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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说这玉佩需要求玉之人,一步一拜,从寒山寺的山脚跪到佛祖面前,才能得到一块。
放眼整个江城,也没有几个人能得到这块玉。
沈楚航面上没有什么表情变化,他低头给南音整理好病号服的衣领,语气甜软,“只要为了姐姐好的事情,我都可以做。”
他这句话说得轻描淡写,似乎从山脚跪到佛祖面前,是一件很轻松容易的事情。
可谁也不知道,他有一条膝盖磕破,满腿是血的牛仔裤。
沈楚航不迷信,可他想给南音多积一点福。
多零点零一的希望,对他来说,都足够了。
晚上八点左右,周期的父亲同沈鹏匆匆从医院顶楼的停机坪上走了下来。
而南音这边,护士和医生也已经做好了准备。
一针麻药缓缓推入南音的脊椎。
南音感觉眼皮特别沉,似乎下一秒就要睡着了。
这时,有人用力地抓住了她的手,语气甜软又坚定,是糖果般的沈楚航,他附在南音耳边,“姐姐,我一直在外面,你不要害怕。”
南音想点点头,说,知道了笨蛋。
可无奈麻药的作用实在太快了,她还没来得及说出口,就昏了过去。
周期的父亲周平山换了手术走进病房。
病人家属都在手术室外等待。
沈楚航一直站在门口,没有玩手机,也没有做其他的事情,就那样静静地站着,想一座雕塑。
期间沈鹏和方兰都过来劝他坐在椅子上等,都被他摇头拒绝了。
在沈楚航站了接近五个小时后,周期终于看不下去了,他走过来,一把抓住沈楚航的手腕。
“过来休息。”语气坚定不容他拒绝。
“我不要。”沈楚航挣脱开他的手,眼睛执拗地看向手术室里,语气很坚定,“我答应了姐姐,要站在离她最近的地方,这样她一出来,就能第一时间看到我。”
周期觉得沈楚航幼稚得可笑,“沈楚航,你疯了么,你知不知道一台心脏病手术要做几个小时,你这么一直站着,南音还没出来,你就倒下了。”
沈楚航眨了眨眼,漆黑的眼睛一瞬不瞬地看着他,有些迷茫,更多的是不解,“可,我答应了南音,要一直等着她呀。”
那样天真的语气和神情,就像是一个等待老师散发糖果的小朋友。
“那你可以坐着等呀。”周期觉得沈楚航一定是被南音下了降头,否则怎么会如此疯癫。
周期给他找来了一个小板凳,沈楚航就坐在小板凳上,头靠着墙壁,目光一刻也没有离开过手术室。
因为心脏手术是比较大的手术,风险也比较高,期间,医生还多次推开门拿出病危通知书让他们签字。
方兰眼里含着泪,颤抖地写下了自己的名字。
沈楚航就一直静静地站在原地,脸色有几分苍白,冷汗淋漓,像一个落水的人。
“沈楚航,你冷静一点,这只是病危通知书,南音她还在等着他。”
周期见沈楚航情绪不对,一把把他拽到了卫生间,沈楚航死死地咬着嘴唇,一言不发。
周期用手指撬开沈楚航的嘴唇,不知是他咬到了舌头还是其他,满嘴是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