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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舅舅,我知道。”
金睿靖看着他,“晏亦,若你下不了手,舅舅可代劳。”
谢晏亦抬眸看着他,半晌,缓缓勾起唇角,“舅舅多心了。”
“晏亦,我们运筹帷幄近十年才走到这一步,为了你的母妃,为了外邦,舅舅不允许出现任何差错。”
谢晏亦紧握着的手缓缓松开,“舅舅,我会的。”
“老皇帝也不易多留,等搞清楚了问题,便把他杀了吧,免得夜长梦多。”
“那是自然。”谢晏亦的眸中多了两分冷漠。
一串脚步声靠近,一个宫婢跪倒在门外,声音有些哭腔,“殿下,南音小姐醒了,正在屋里大闹着,奴婢们实在招架不住。”
谢晏亦立刻起身朝金睿靖告别,“舅舅,我先告辞了。”
衣衫翩飞间,谢晏亦已经推门而出了,看着他略有些仓惶的背影,金睿靖摇摇头叹了口气。
“自古英雄难过美人关。”
南音就寝的卧房里,屋里到处都是倒下的物件,破碎的瓷片落了满地,满屋子跪着瑟瑟发抖的宫人。
谢晏亦进屋时,南音正拿起一个文物花瓶朝地下摔去。
“嘭!”
瓷片瞬间炸开,碎片飞了满地,而原主却赤脚站在地板上,一脸挑衅地看着他。
谢晏亦眉头一敛,踩着瓷片大步朝她走去,南音还没反应过来,谢晏亦却已走到了面前。
“胡闹!”
一阵天旋地转后,南音被谢晏亦打横抱起,扔在了床上。
南音把头埋进被子里,素白小巧的脚早就被瓷片割破了好几道口子,正涓涓地往外渗着血。
南音像是不知道疼一般,面无表情盯着床顶。
谢晏亦单膝跪地,捧着她的脚,从袖中掏出手帕给她包扎,眉目间都是抑制的怒火。
终于在他包扎好后,他起身,一脚踹翻了屏风,居高临下地盯着下面的宫人,“都是干什么吃的!主子都受伤了,还不知道早点来报!”
屋里静若寒蝉,隐约间有婢女低声啜泣的声音。
谢晏亦沉下声音,“一人下去令***板,扣半年月银!”
“谢晏亦,我的错,你又何必连累他人。”
细弱的声音从床榻上传来,谢晏亦微微侧头,声音立刻温柔起来,“他们不能照顾好阿音,便是他们的错。”
南音挣扎着用手撑着身子,“我的错,与他们无关。”
谢晏亦沉吟片刻,“你们起来吧,***板年了,罚一个月银。”
满屋子,宫人瞬间松了一口气,连忙磕头谢罪,“多谢南音姑娘。”
“退下吧。”谢晏亦朝他们挥了挥手。
南音面无表情地盯着他,“你为什么还不走?”
谢晏亦弯唇一笑,帮南音把被角掖好,“满屋子,宫人都被你赶跑了,我若是走了,谁伺候你?”.
南音别过头去,不看他,“我能照顾好自己,你出去!”
谢晏亦的眼神温柔异常,“阿音惯会说气话,你若能照顾好自己,怎么差点把自己磕破相?”
南音狠狠地瞪了他一眼,“谢晏亦,我已经没有什么利用价值了!你出去好不好,不要像一只癞皮狗似的!”
谢晏亦像是没听到那些难听的话,伸手揉了揉南音有些凌乱的鬓发,“阿音说什么就是什么,只要阿音开心,我就是阿音的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