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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晏亦轻轻扬了扬手,示意毕林挺手,眼神淡漠地看着在死亡边缘挣扎的谢麒。
“你嘴里最好吐出一点有用的消息,否则,你会比现在还要痛。”
谢晏亦微微扬唇,脸上的表情风轻云淡,毕林掀开房间角落里的几个用黑布蒙住的笼子,南音无意地瞥了一眼,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三个笼子里都爬满了红白花纹的小蛇,突然见光的它们瞬间激动起来,露出獠牙吐着猩红的信子。
“嘶嘶”的声音房间里回响着,莫名多了一层恐怖阴森的气息。
“我,我说……我知道的,我全告诉你……”
吃了苦头的谢麒明显也没了刚开始的嚣张,面色恐惧地盯着谢晏亦,声音都在颤抖。
“说。”
谢晏亦淡淡落下一个字。
毕林不知从哪里搬来了两把椅子,放在他们身后。
南音的腿早就软了,连忙坐了上去,谢晏亦抬步走来,苍白的手指轻轻点了点椅背,垂下的眼眸中诡谲云涌。
毕林见谢麒有些撑不下去了,从腰间掏出一个小瓷瓶,倒出来一颗红色药丸,塞进他嘴里。
片刻后,谢麒恢复了些力气,缓缓道,“当年,你母亲被父皇贬为庶人,发配到浣衣局洗衣……后来不知怎么了,容妃被发现暴毙在卧房里……”
谢晏亦闭了闭眼,声音低哑,“我要听一些我不知道的。”
“其实……当年容妃生产前,我到父皇的驯兽局看过,那里……养着各式各样的小动物,包括……出现在容妃屋里的狐狸……”
谢晏亦垂着脸,看不出什么情绪,手下的椅被上却多了三个坑影,“继续说。”
谢麒抬头,恐惧地望着他,“老八,我母后当年为了给我争一个好前程,确实针对了容妃,可,可,我们是兄弟啊!小时候,谁欺负你父皇就宠谁,我,我也是没办法!”
“我母后已经死了,那些事,你就不要怪罪到我身上了,好不好?”
谢晏亦缓缓抬头,温柔地展唇一笑,明明是笑着,眼里却毫无笑意,甚至让人感到了一抹莫名的阴森。
昏暗的光线下,他的声音低沉悦耳,“只是针对?你的母妃就让刚生产完的容妃跪在大雪天里六个时辰,只因为容妃没有及时向她请安,直到她昏死过去。”
“天底下有我们这样的兄弟么?为了在父皇面前争宠,你们可以把我和十几条饿急了的野狗关在一起,可以让我,日夜同有怪癖的老太监待在一起,天底下,有我们这样的兄弟么?”
谢晏亦每一个字,就像一根针似的扎向了谢麒,让他心中恐惧无限放大。
“你知道我怎么从野狗群里爬出来么?你知道那个老太监是怎么死的么?”谢晏亦抬眸,漂亮的黑眸里似有星光流转,又像是有泪光闪烁。
脆弱,又漂亮得不像话。
谢麒害怕得发抖,使出浑身解数求饶,“八弟……那时候,我年纪小,不懂事……”
“只要你放了我,我回去后,一定支持你当储君!倾我所有!”.
谢晏亦眨了眨眼,弯唇,笑容一如既往地温雅好看,他理了理袖袍,轻声道,“三哥,谢麒,你没有机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