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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淮州沉声：“我有一个朋友是医生，前段时间我已经叫他回国了，他交接完手头上的工作，这几天就会到，等他到了，让他帮你做个全面检查。”
“前段时间？”哪个“前段”？
戚淮州看她在灯下洁白如玉的脸：“刚知道你怀孕的时候，我就让他回来照顾你了，别人我都不放心。”
如果裴知是妇产科医生，可以委托他照顾，可惜他是消化内科的，不能说八竿子打不着吧，只能说完全不一样。
但能让戚淮州放心将初姒的身孕交付的对象，想必也是他很信任的人。
初姒点了点头，既然他安排好了，那她也就暂时不需要在那上面纠结。
她拉住戚淮州的袖子，眼睛亮晶晶：“这件事先放开，我想跟你八卦……不对，是跟你了解一些事情。”
戚淮州挑眉。
“你答应告诉我戒指、家传还有身世的事，你还没有说，还有你爸提防你，真的是因为妈妈的关系吗？槐树精他妈真的去找过妈妈？他妈现在在哪？为什么你爸不娶她，娶了戚柏雪她妈？”
戚淮州听她这一大串，直接上手捏住她的下巴：“你怎么那么多问题？”
“好奇啊。”
戚淮州瞥了眼时间：“已经很晚了，我只回答你一个问题，你挑一个问。”
初姒迅速转变策略：“总的来说，我只问了你两个问题，一个是关于我的，一个是关于你的——我选择你回答关于你的那个。”
她的问题，反正已经耽搁这么久了，再晚一点也没关系，还是这个新鲜出炉的八卦让她好奇。
戚淮州好笑，但也纵容她耍心机的小手段，示意她上床去，免得只穿一件睡衣着凉了，初姒翻上床，抱着被子，一脸在线吃瓜的小表情。
“他提防我，不全是因为妈妈的原因，主要是他对权利把控欲望太强，只要他还活着，就不想看到任何人骑在他头上。”哪怕是自己的儿子。
戚淮州没什么表情，陈述着事情：“戚槐清的母亲是去找过妈妈，那时我还小，也是后来听妈妈身边的人说的，她们没有起冲突，只聊了几句。”
初姒下意识接话：“哪几句？”
“我怎么会知道？”戚淮州淡道，“至于他为什么不娶她，她是一个舞女，给不了他任何帮助，也只是他众多情人之一，戚槐清十岁之前，他甚至不知道有他的存在。”
“等一下！”
初姒打断，讶然道，“也就是说，戚槐清他妈妈是瞒着你爸，偷偷生下戚槐清的？”
戚淮州点头：“嗯，后来他母亲死于一场车祸，爷爷做主，让他回到戚家。”
不太合理呀……
按理说，戚槐清的母亲愿意当戚父这个已婚男人的情人，要么就是图钱，要么就是做着能进戚家的梦，那她怀上戚槐清，最晚生下戚槐清的时候，就应该带着孩子上门。
怎么会瞒十年？
难道她不图钱，也不图身份，就是喜欢戚父？想生一个他的孩子自己养？
初姒还想问：“那……”
戚淮州回答完毕她所有问题，拒绝拓展业务，捏住她的嘴唇：“睡觉了。”
初姒睁大眼睛，“唔唔”了两声抗议，戚淮州道：“你没看过新闻吗？长期熬夜会有脑梗的风险，脑梗就会导致失语失聪，你已经有症状了，还不小心点？”
“……”初姒成功被恐吓到了，乖乖躺下睡觉。
戚淮州去浴室将头发吹干，然后关灯回到床上，初姒自然地滚进他的怀里，戚淮州也揽住了她的腰。
初姒安静地睡了一会儿，还是忍不住哔哔：“你爸真不是东西。”
戚淮州轻轻地拍了拍她后脑勺。
初姒想想又哔哔一句：“他对这世界唯一的贡献，就是生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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