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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槐清摊了下手：“他就是如此言辞凿凿，我才带他来的。听不听他的话，爸和诸位叔伯，你们决定吧。”
但是不等戚父和董事们做出回答，林森就冲上多媒体台，将那个帖子找出来，投在大屏幕上让所有人看到。
他指着屏幕，看着戚淮州，身体摇摇晃晃，冷笑着：“这么多人都证实帖子里说的就是戚总您，您还不承认吗？我都已经找到这些人的IP地址了，您需要我去把人一个个带过来，跟您当面对质吗？”
“不需要，”戚淮州淡漠道，“你继续说。”
不需要对质，这意思是，承认帖子里说的就是他？董事们互相看一眼。
戚夫人则转着心思——看得出来，今天是老二要搞老大，而且现在老大处于劣势。
也好。
老大比老二难斗，要是老二真能将老大扳倒，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她再从老二手里抢总裁之位给怀渊，就容易得多了。
所以现在，她得帮老二。
再将戚淮州往悬崖里——推一把！
“这个帖子我也看过。”
戚夫人眼下有一颗泪痣，戚怀渊的泪痣就是遗传自她的，她美目幽幽，语调缓缓。
“是国内一个朋友分享给我的，说已经在圈子里传遍了，但我要澄清一点，我们从来没有以C的性命要挟过淮州分手，事实是淮州执意要娶谢家千金。”
“其实我们对戚谢的婚姻并不满意，如果C真的是那位ra小姐，也就难怪她会拒绝戚氏的收购，毕竟她是被喜新厌旧抛弃了的一方，心里肯定对淮州有怨气。”
有戚夫人的话，可信度更高，董事们又纷纷转头看向戚淮州。
戚淮州平静地用两个字回答：“荒谬。”
戚槐清挑眉：“大哥是不承认有过C这个女朋友？”
戚淮州转动着手上的戒指，过了会儿说：“承认。”
初姒转身，靠在了墙上，心情一时间有点儿复杂。好吧也不算意外。
她这几天都是这么猜的，还一口一个喊人家初恋白月光，只是可能是因为之前戚淮州都没有承认和回应，她还抱有一线希望，现在听他亲口承认……真是，别有一番滋味。
会议室里董事们表情各异，ra对戚淮州的怨气，却连累公司受损，这就是戚淮州的不对，郑董摘下眼镜捏捏鼻梁，无奈道：“淮州啊，你的能力大家有目共睹，但你这也太儿女情长了。”
又是因为女人。
竟然又是因为女人。
热搜上的事情，就是因为现任惹出大祸，还没解决呢，就又丢了AMS的收购案，造成公司重大损失，竟然也是因！为！女！人！
董事们对戚淮州的失望之情，难以言表。
戚淮州很淡地反问：“我承认C的存在，但ra不是C。你们说她是，凭的什么？”
“我送ra小姐上车的时候，争取了ra小姐的同意，她愿意跟戚总当面对质！”林森掷地有声！
又是当面对质。
戚淮州靠在椅背上，眉目间并没有太大波动，这次倒是不温不火地答应了：“可以。”
林森拨通了视频电话，还投到大屏幕上，让会议室里所有人都看到。
电话接通，马上就出现ra梨花带雨的脸。
初姒探头，想看看这个疑似C的女人的样子。
那是一张很明显的混血脸，这一特征便对上了帖子里说的，C是混血儿，只是没有帖子里形容的那么漂亮。
ra背景是在车上，就是戚槐清说的，已经在去机场的路上。
她边擦眼泪边说：“我只是想听你亲口跟我说一句“分手”，而不是单方面跟我断了联系，我跟你交往七年，难道七年的时间，不配得到你一句堂堂正正的分手吗？”
戚淮州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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