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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待倪元璐再说些什么,朱由检便将话风一转。
“朕与诸位爱卿在天津也停留了许多时日。
孙之獬之流也已经受到了应有的处罚,不若这几日便直程回京?”
闻言,倪元璐躬身道,“何时回京,臣一切尽依陛下。
只是昨夜之事?”
朱由检见倪元璐还想在昨天晚上的事情上纠缠,便放下了茶杯,笑道,“倪爱卿多虑了。
朕昨儿夜里说了些什么,朕自己大概都记得一些。
其实也没什么,倪爱卿放心便是了。
倒是此次回京之后,便要开始重修大明律,不知道倪爱卿有什么想法?”
倪元璐无奈之下,只得放弃了让朱由检下诏***的想法,拱手道,“启奏陛下,我大明立国至今已近三百年。
所行律法还是太祖高皇帝之时所制,原本便有许多地方需要修改。
然则今日改了,明白又当如何?
适合今日的律法,可能适合明日的情况?
微臣一直在思索这个问题,总是想着如何才能修这一次律法,便可百十年内不用重修。”
朱由检哑然道,“好嘛,都说朕好大喜功。
以朕看来,倪爱卿其实也是一个样子嘛。
倪爱卿不妨想一想,莫说是洪武年间,便是历朝历代尽数算上。
可与我大明有相同之处?
我大明疆土之广,由最多边的朝鲜及至最西边的葱岭。
由最北的奴尔干都司到最南的缅甸,快马日夜不停,只怕也需旬余时间吧?
更不要说我大明还有海外的这许多土地,还有新出现火车等物事,历朝历代可有?”
倪元璐躬身道,“陛下说的是,只是这律法一旦修定。
便轻易改不得了!
若是三五年便要重修一回,耗时费力暂且不说。
百姓又当以何律法为准?”
朱由检点了点头道,“倪爱卿的担心也有道理。
只是如今之时,与以往历朝历代皆大有不同。
故而这律法之事也有不同。
以朕看来,倒不如增改太祖高皇帝所留之律,以之为基本律令。
余者在此基础之上增添新的律令,使之为补充。
譬如这民间诉讼之事,又如这火车等等的新事物,在不违背基本律令的基础之上再行增改
便是三年五年的重修一回,其实倒也没什么。”
想了想,倪元璐沉吟道,“陛下所言极是。
只是修律之事,向来事关重大,臣亦不敢轻言可否
倒不如回京之后,召集在京官员们集体讨论?”
朱由检点头道,“这个倒是无妨。
朕也没敢奢望一时半会儿的便能修好这律法。
只是有一事,倪爱卿一定要记得无论何人敢吸食福寿膏,论死不赦!
无论何人敢贩卖福寿膏,本人凌迟,夷三族。
九族余者尽数发配流放!
这一条,写入基本法之中,使之为铁律。
朕之子孙,永不得更改!”
倪元璐身为大明的当朝首辅,自然是见识过福寿膏这东西的害处。
虽然对于朱由检动不动就要夷人三族什么的颇有微辞,但是倪元璐心里也明白。
不下重手,根本就没有止住这东西的可能。
人性本贪!
当白花花的银子放在眼前,十两百两可能有人能忍的住。
还要考虑到贩卖福寿膏的风险,可是十万两百万两呢?
一千万两呢?
谁还能忍的住?
就连当初的铁器和粮食,都有人为了银子而卖给建奴,更何况是福寿膏这种东西!
只怕是圣人亲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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