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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英国公张世泽,更想不明白张世泽为什么要冒着得罪自己父亲的风险来整自己。
走出了大堂之后,张胡一边引着孙苛向着军营中走去。
一边啧啧有声的笑道,“堂堂状元郎,何必跑来趟军伍的浑水?
既然令尊是兵部左侍郎,状元郎难道不知道军中的辛苦和危险?”
孙苛苦笑道,“孙某自小便立志从军,只是家父严令。
未得功名之前不李在下进入行伍之中。”
想不明白归想不明白,但是孙苛却清楚的知道军中的规矩……
有错就得认,挨打要立正!
至于错在了哪里,为什么挨打。
这事儿其实全看上官的心情,根本就没有什么道理可讲。
自己是兵部左侍郎的儿子?
自己是崇祯三十五年科举的头名状元?
这些都没有什么鸟用!
只要自己还要在军中混下去,就必须得听从张世泽的安排。
老老实实的去做一个大头兵……
至于说什么回去后去讲武堂镀金过后再来军中,这个念头只是在脑海之中一闪而过。Z.br>
就被孙苛抛之于脑后了。
讲武堂这种地方镀金有没有用?
肯定是有用的!
但是现在恶了张世泽,以后还能从他手里讨得了好去?
就算是不打压成百户一类的低阶武官,光是死死的压制着不得升迁也足够恶心人了!
像眼下这种情况,最好的选择就是老老实实的闭嘴。
听从张世泽的吩咐去当个大头兵,一步步的依靠军功升上来。
张胡对于张世泽的命令,执行起来根本就没有半分的折扣。
随便找了个总旗之后把人一交待,就转身回去向张世泽复命了。
接到张胡回报的张世泽嘿嘿冷笑了两声之后,又再一次看起了那幅巨大的地图。
朱由检交待的命令,必须得办啊!
同样在为了朱由检的命令而头疼的,还有已经跑到了爪哇的李殇。
当初那些蛮子们抽了疯了一样,敢派人跟东海舰队提督南居益联络。
商议关于劳工派谴和福寿膏等生意。
南居益自然是无可无不可,而且也知道大明国内现在对于劳工的需求程度有多么高。
因此一封奏章送到了朱由检的岸头,自己也被派来了这个破地方……
与南居益互相见了礼之后,李殇才擦了擦额头上面的汗水,嘀咕道,“这地方怎么这么热?
现在都十月了吧?”
原本有些鹤发章颜感觉的南居益脸色也不太好看,脸上强挤出的一丝笑容里明显带着苦意,“爪哇这里,基本上就没有过冬天。
一年四季都是这么热,比岭南之地更甚。”
点了点头,又是一番寒喧后,李殇才把话题转向了那些荷兰蛮子们,“如今那些荷兰蛮子们怎么说?”
对于原本的荷南被朱由检改为荷兰,李殇是一万个赞同。
不知道河南巡抚都已经骂了无数回的大街吗?
河南荷南,傻傻分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