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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特例!”
“残忍,那些满虏随意杀我辽东汉人时,可知自己禽兽不如?”
冯铨越说越激动,上前伏跪在地,“圣上,臣恳请陛下,待日后戈定流贼,满虏后患绝不能留,要连根拔除!”
他说着,一旁史官也在奋笔疾书,一字不落的全部记下。
朱由检收起面上笑容,凝神看了他一眼。
这厮倒不像是在作假,不过以历史上冯铨的尿性来看,这次也很有可能是觉察到自己的杀意,在摇尾乞怜的演戏。
“冯大人一席话,甚合朕意。”朱由检微微一笑,这话却是令冯铨暗中松了口气,他赌对了!
不过,下一刻朱由检却又淡淡问道,“冯大人今年多大了?”
听这话,冯铨面色一僵,左脸一抽,却是反应极快,从袖口中抽出一份昨夜拟好的折子,躬身道。
“承蒙圣上垂询,臣已过天命之年,自觉力不从心。”
“老迈昏聩,无法担待大任,早该退位让贤了。”
“冯大人使蒙古,筑归化,议满清,多年来可谓是劳苦功高,朕准了。”朱由检翻开象征性的看了一眼,放到一边,又道。
“传朕旨意,冯大人以正二品原级致仕,除俸,令有司月给米两石,修其身。”
冯铨连忙山呼叩拜,“臣谢过陛下,万岁万万岁!”
走在回家的路上,冯铨有些患得患失。
本来最开始听到朱由检那句问题的时候,他的确想到回答关乎生死、
答错了是万丈深渊,可要是答对了,就算不能加官进爵,也能继续待在高位上。
可现实狠狠抽了他一耳光,朱由检虽然没有卸磨杀驴的意思,同时却也没有继续留他在朝廷为官的想法。
答对了,得到的仅是保住一条性命而已。
冯铨明白,当时的皇帝的确是对他动了杀心,至少有那么一瞬间是这样的,他极力表态,这才堪堪使皇帝回心转意。
不过也就仅限于此了。
其实冯铨心里明白的很,相对于天下人对议和汉女干的声讨,和士人对自己所谓阉党的字字诛心之言。
皇帝的这个处置,的确是已经仁至义尽了。
走在紫禁城内的甬道上,冯铨抬起手,象征性的遮挡着刚刚升到头顶的烈阳。
现在的他,总算是明白了当年内阁首辅光时亨卸下户部尚书时。
走在这条道路上的感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