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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艾元徵极力挤眉弄眼的眼神中,张少青却沉下心道。
“陛下,臣正有个不情之请。”
“臣老迈昏聩,怕是难堪大任,请陛下准臣归乡养老,也好为朝廷多多教习下一辈,塑造可用之。”
“为年轻后生入朝为官,增加机遇。”
说着,张少青从衣袖中拿出一份折子,恭恭敬敬回身上呈到朱由检面前。
朱由检望着眼前这份折子,脸上方才还淡淡的笑容,一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
曹化淳和李若链嗅到危险的气息,都是用眼神示意艾元徵,让他劝劝自己老师。
这家伙不是个傻子吧?
不过也不尽然,大典那么繁杂的事务都办的妥妥当当,就算人没在,前后也是一丁点茬子都没出。
自己都是自叹不如,可人怎么却倔的跟头驴似的?
艾元徵正纳闷这么好的机会,常人盼都盼不来,先生为何不去?
感受着曹化淳和李若链两位大佬的眼神,也是赶紧上前拉住张少青,不断低声劝慰。
有那么一瞬间,就连李若链都觉得这张少青怕是见不到明天的太阳了!
但张少青却像是打定了主意,杵在那儿任你生拉还是硬拽,反正都是一动不动。
大有你不接着,我就不离开的架势……
下一刻,朱由检脸上突然一乐,就好像没见到眼前拿着折子请辞的张少青,信步走上张府大堂,哈哈大笑着回身道。
“张先生,您这到处摆着的字画,全都是您亲手所做?”
朱由检这么一出,倒是让张少青有些无从着落。
正不知道该怎么办的时候,却听曹化淳笑着上前拉住他,挤眉弄眼的道。
“张先生,陛下问你话哪,这字画是不是都是您亲手做出来?”
“这……”
无奈之下,张少青只好收起折子,跟着走上大堂,说道,“都是各处老友赠的临摹之作,等不得大雅之堂,让陛下见笑了。”
“你还知道让朕见笑了?”
忽然间,朱由检笑吟吟的面色再度消失,转而愠怒道,“国朝如今出了多大的乱子,你们这些文人,就是不顶用!”
“平时说的斩钉截铁,真到委以重任的时候,几乎都要临阵退缩。”
“若人人都和孙传庭、卢象升那般,为国家挺身而出,我大明何至于有今日之祸?”
说着,朱由检走到正北侧,沉声道。
“张少青,你虽然精通三礼,世称卓然经师,办事也让朕放心。”
“可惜,你却没有孙、卢那般舍身为国的真正骨气。”
“倘若学不能致用,那你学的再多,究竟又有何用!?”
“还好朕没有让太子跟随你学习,不然,只怕会成了真正的昏君!”
说罢,朱由检直接拂袖离去。
这一通话,字字诛心!
每一个字都好像抽打在张少青的心坎上,看朱由检一行人离去,张少青呆住半晌。
忽地反应过来,追出到门外,大声拜呼道。
“臣张稷若,愿将毕生所学,倾囊相授于太子殿下,不成不退!”
从张府回到守备府以后,已经是深夜。
明天又是除夕,这几天都得忙活一阵了……
朱由检正想休息,毕竟做个皇帝实在是太累,尤其是这种历史上早就亡国的皇帝,一个不慎就要玩完,所有事务全过己手才能放心。
属下那么多文臣武将,其中忠心耿耿者有,心怀不轨、两面三刀者更多。
管理他们这些人和朝廷各种党派之间微妙的关系,实际上比朱由检想象的要更累。
就在朱由检刚伸了个懒腰,打算回后宫休息的时候。
却从门前跑来一个小太监,说是新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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