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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
本来看看这狠小子来东厂到底是要做点什么，没想到却是来找东厂施行他的大计。
对此，朱由检颇感无奈。
不知道是高兴，还是应该担忧……
高兴的是，李素懂得进退，来找东厂办事，已经是表明的他李素以后要向皇家靠拢。
担忧的是，这么一个心狠手辣的毒士，以后该如何控制？
“李素，你且说说。”
“如果朕同意你实施你的计划，那等事情过后，你用什么来善后？”
朱由检沉声开口，谁也猜不到他如今在想些什么。
闻言，李素的身子不禁一颤，但很快就稳定了下来，“陛下，末将以为，有得必有失！”
“古人言，为将者，慈不掌兵。”
“末将这么做，只是为了尽快解决如今之乱局！”
“陛下您不妨想想，就算等到明日英国公回返，但若要解决这场战事，最快也得需要十天半月。”
“北京身为大明首都，掌天下之中密。”
“如果因此混乱半月甚至一月，那又如何调度于地方，便意山西黄河前线破百万闯贼之兵？”
听完，朱由检不动声色。
李素想表达的意思很简单，也就是时间不等人。
如果北京中央机构都乱了，那又怎么解决天下狼烟四起的局面？
“闭嘴！”
“猖狂小儿！”
朱由检还没来得及开口，一旁的李凤翔顿时朝着李素勃然大怒，“李素，你以为陛下不知道北京不可乱么？”
“早在陈演等人还未起事之前，陛下已经实施了多条计划，就是为了争取不在北京城爆发战事。”
“可没想到，这群人丧心病狂，居然联合李自成在宫内行刺！”
“事情败露之后，甚至没有半点收手的迹象，直接起兵造反。”
“北京城如今到了这个地步，陛下心里面临的压力，岂是你我二人能够想象？”
“这……”
闻言，李素不禁抬了抬嘴唇。
他也听说过东厂与锦衣卫联系暗访一事，就算是不顾任何后果，直接把那陈演与那些勋贵抓住砍了，但苦于查访不到踪迹。
毕竟…谁也不是傻子，都要造反了，难道还在家里坐着？
“好了。”
看着俩人的模样，朱由检难得叹了一口气，大明就是一艘到处漏水的破船，这里补好了，那里又开始漏了。
要想改变现状，那还真是一个字，难，难，难。
如果不是朱由检心理素质还算好。
早他妈疯了……
“李素，你熟读兵书，也通晓五经。”
“不知道你听说过鱼目混珠这个词否？”
突然，朱由检沉声发问，似笑非笑。
李素的想法也不是没有可取之处，玩真的肯定不行，一定是弊大于利。
那干脆就演一场。
反正人生如戏，全靠演技……
弄些人佯装成感染鼠疫的模样，然后从到叛军的前头。
就算是吓，也能吓死他一两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