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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出了相应的处罚,把她关在了最偏远角落的院子里,并派了专人看守。
太子府的女人们显然没有放过这个嘲讽奚落孙秀媛的机会,叶雨潇和顾元朗踏进破败不堪的小院时,孙秀媛正披头撒发地坐在地上,嘴角还残留着血痕。
孙秀媛见叶雨潇和顾元朗进来,摇摇晃晃地站起身,用手背把嘴边的血迹一抹:“你们也是来看我的笑话的?”
叶雨潇见院中并无旁人,便没再顾忌:“你能不能不要那么搞不拧清?虽然我跟你新仇旧怨都有,但太子府和颍川王府却是同一条船上的人,如果你倒了霉,我也讨不着好,至于来看你笑话?”
孙秀媛被她这样一通怼,神情反而缓和了下来:“进来说。”
叶雨潇和顾元朗随她进了门,厅内的破败更胜院中,连把可以落座的椅子都没有。
孙秀媛跟破罐子破摔似的,一点儿都不讲究,她朝一把满是灰尘的椅子上一坐,看着叶雨潇道:“如果我说,我从来没跟乌云珠讲过什么军队机密,你信不信?”
“哦?”叶雨潇波澜不惊。
孙秀媛以为她不信,懊恼地抓了抓自己本来就已经跟疯婆子似的头发:“我就知道你不信,连我爹都不信我。我从来就没关心过打仗的事,我自己都不知道的东西,如何去泄露给乌云珠?”
“你真没说过?那你跟乌云珠都说过什么?”叶雨潇问道。
孙秀媛的脸红了:“我只是为了吹嘘自己在太子府很得宠,谎称太子什么机密要务都不瞒我。但这都是吹牛,太子怎么可能跟我讲国家大事。”
“你当真没跟她泄露熙朝的军队人数和作战计划?”叶雨潇再次问道。
孙秀媛竖起了三根手指:“我敢对天发誓,我从未跟乌云珠泄露过任何熙朝机密,若我有半句虚言,天打雷劈。”
她发完毒誓,忽然想起真言虫来,连连指自己的脖子:“你快叫谭神医来,放真言虫再蛰我一口,好证明我的清白。”
真言虫对同一个人只能用一次。但叶雨潇没跟她讲这个,只道:“我姑且先信你。”
“你真的信我?”孙秀媛激动得站了起来,“你若救我这次,以后我必唯你马首之瞻,再不跟你作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