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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系了,叶雨潇道:“殿下,太子良娣诬陷的只是医馆,看起来既不影响江山社稷,也不关乎国计民生,但殿下如今地位尚不稳固,太子良娣私德有损,一定会被有心之人当做攻击殿下的把柄的。”
太子正是想到了这一点,才吓成那样的。他用袖子抹了抹额头上的冷汗,好一阵后怕:“幸亏颍川王妃机敏,提前发现了此事,还把这几个奴仆送到本王这里来了,不然此事一旦在金郯府暴露,后果不堪设想。”
叶雨潇点头道:“殿下,如今我们一荣俱荣,一损俱损,这些话就不必多说了。您还是赶紧想想此事该如何处理吧。”
此事该如何处理?自然是先把太子良娣叫过来,狠狠地责罚一番了。太子沉着脸,当即命人把太子良娣叫了过来。
太子良娣姓孙名秀媛,生得白白净净,颇有几分姿色。她一进厅门,就先看到了那几个重伤在身的奴仆,神色顿时一变,等再看到叶雨潇,那眸色就更沉了。
她走上前去,给太子行礼,但太子还没等她站稳,就先扇了一耳光过去:“贱妇,你身在太子府却还不安分,竟把手伸到了金郯府去。”
叶雨潇惊讶万分,她怎么都没想到,平时懦弱内向的太子,打起女人来竟是一点儿也不含糊。
孙秀媛却像是很习惯这样的太子,捂着被打的半边脸,很快替自己辩驳:“殿下在说什么,妾身怎么听不懂?”
太子朝那几名奴仆一指:“人证都在那里,你还想抵赖?是不是你派人去威胁怀仁医馆金郯府分馆,不许他们医治赫家小姐的?是不是你买人诬陷医馆的?”
孙秀媛满脸委屈:“殿下这话从何说起?妾身根本不认得这几个人。”
“你自家的奴仆,你不认得?”太子怒道。
孙秀媛反问道:“殿下凭什么说这几个人是妾身的奴仆?”
太子:“刚才他们自己说的。”
“不可能。”孙秀媛斩钉截铁地道,“肯定是因为殿下对他们用了重刑,他们忍受不了疼痛,才胡乱攀咬妾身。”
太子指了指谭十召手中的小匣子,道:“本王可没有严刑逼供,他们之所以讲实话,全是因为谭神医的真言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