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结果是,虽然很是费了一番功夫,但那张险险烧掉一角的遗诏还是被姬文旻找到了。
玉痕忙着照顾凌月,一晚上都没有回房歇息,自是没有察觉。
勤政殿正殿中,被凌月临时撇下的各位大人还在等着。
因着尚未来得及赐座,他们只能保持着最开始的站位,不敢失了规矩随意挪动。
姬文旻迈着小短腿进了大殿,一张稚气的小脸上没有半分表情。
众人没想到会在这个时候见到姬文旻,先是一惊,之后纷纷起身行礼。
“各位爱卿都起来吧。”
这样说了一句,姬文旻亲自扶起姬明掣,温言道:“二叔,旻儿有话要说。”
姬明掣没有儿子,素日里最疼爱这个侄儿,虽不知姬文旻要说什么,却也笑问道:
“太子殿下,何事如此着急?”
“国不可一日无君,自是关系到国本立嗣的大事。”
额?
姬文旻此言一出,殿中众人脸上皆是一愣。
先皇驾崩,太子继位本是天经地义之事,但也要等过了年开印,正式拟了旨意才可昭告天下。
这个时候就来求皇位,这孩子是不是太心急了些?
虽然没有人说话,但众人的神情已经说明了一切。
姬文旻知道他们都误会了自己的来意,却也不辩解,只垂眸从袖中那张夏皇遗诏,一字一顿道:
“父皇遗诏上写的清清楚楚,是要大姐姐来继承皇位。”
姬文旻虽然只有六岁,然而皇家少年知事早,要说他对大位没有丝毫向往之心,自是骗人的。
但他相信父皇是思虑周全之人,做出这样的决定必有其道理。
绝不能因着自己的私心,影响到整个朝局的安稳。
姬文旻知道以北境当时的情况,夏皇写这份遗诏时,言胥也是在场的。
言胥为人正直,从来不屑于说谎,是以姬文旻立刻将目光转到他身上,“言公子,本太子说的可有错?”
姬文旻表现的再冷静,总归也只是个六岁的孩子,说完这话就一直紧张地拽着自己的衣角。
毕竟性子归性子,在话没说出口之前,谁也不知道言胥会说出什么话来。
正如姬文旻所想,“先帝的确传位于公主。”
这个时候,除了皇后还被蒙在鼓里,其他人都已知道夏皇驾崩的消息,先一步拱手道:“国不可一日无君,依先皇遗诏扶新君继位。”
犹在中,分别落座,敛了神色,向姬明掣道:“二叔去,迎父皇灵柩回京。”
因着有外人在场,姬明掣对凌月,恭敬道:“公主放心,臣必定办好。”
“好。”
“军中层出不穷,若任由这般下去,还能撑到几何?”
“公主的意思,是要改革?”
老顽固,最瞧不上齐寒这种寒门子弟,只是稍稍试探一下他们的态度,就有如此强烈的反应,之后改革所要面临的压力可想而知。
姬明掣,“陈大人的意思,这天下?”
陈家世代忠良,“。”
想说什么,到底还是没敢,就在殿内的的气压逐渐降到冰点的时候,“你们这是?”
富者阡陌遍野,穷则无立锥之地。
世家大族数代人的积累,凭什么比不上十年寒窗苦读?
盘根错节,党羽甚多。
齐寒一个草根出身的穷书生,越过一众贵族子弟,成为从二品兵部侍郎,让他们如何能忍?
他们的确容不下齐寒,却又不仅仅容不下齐寒。
因为所有人都明白,齐寒只是个开始,一旦他们妥协,凌月很快就会提拔出一批如齐寒一般的寒门子弟往六部担任要职。
寒门子弟没有根基,会紧紧依附于,简而言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