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充满占有欲的病态眼神，足以让任何一个觊觎过宋苒的人心惊。
11.
看到视频的第一时间，宋苒就知道，视频是郁朝叫人发出去的。
她能透过他冷淡理智的外表，看到他内里藏着的阴暗与疯狂。
他想独占她。
她知道。
他想彻底拥有她。
她也知道。
但宋苒并不反感。
对她而言，这很有趣。
这就够了。
12.
两人的恋情长久地持续了下去。
从清淮毕业的时候，郁朝告诉她，要暂时回一趟意那。
在他离开后不久，来自沃纳夫人的秘密请柬就送到了她的手里。
沃纳夫人引诱她：“你想看看真正的他吗？”
沃纳夫人的态度很怪异，但宋苒却说：“当然。”
13.
宋苒作为特殊的宾客，参加了沃纳据说十分神圣的血之洗礼。
她披着黑色的斗篷，脸上戴着面具，静静地站在祭台之下。
女人的悲伤，愤怒，狂喜交织在一起，形成了癫狂到令人心惊的情绪。
她笑着对执枪的郁朝说，要他回头看，要让他爱的女孩认清他的真面目。
这个可怜又疯狂的女人，想要摧毁他，重塑他，把他变成彻头彻尾的神经病。
她大笑着，又像是在哭，在尖叫，在像魔鬼一般嘶吼：
“沃纳家的人注定永远也得不到爱！”
“开枪吧！杀了我啊！”
但郁朝持枪的手抖了抖，没有动。
他好像很痛苦。
宋苒想，她会帮他结束这个痛苦的。
因为他的痛苦，只能由她施与。
“砰——！”枪声响了起来。
是宋苒握着郁朝的手，扣下了扳机。
彻底安静下来的教堂里，她温柔地吻上了他的唇，对他说：
“郁朝，没事了，别害怕。”
他在黑暗里坠落。
可有人攥住了他的手，将他从黑暗里拉了回去。
14.
后来，郁朝在一次事后问她：“你可以玩我一辈子吗？”
彼时，宋苒浑身没骨头似的窝在被褥里，浑身上下遍布痕迹。
郁朝紧紧地盯着她，仿佛她要是说出什么不该说的话，就会立刻被惩罚。
思索片刻，宋苒笑着说：“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