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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谢家的继承人,因为家里还涉及了灰色地带的产业,所以他从小接受的教育就是残酷冰冷的。
只是他一直厌恶着谢家,厌恶着谢家血腥的手段,所以一直保持自己的理智,这些年尽力不伤害任何一个人。
可在他看到视频的那一刻,看到那个叫郁朝的特招生把宋苒压在怀里亲吻。
他们是那样亲密,拥抱是那样密不可分,就像彼此是自己的全世界。
而他,就是一个彻头彻尾全靠自己脑补的***。
浓浓的嫉恨和从未有过的冰冷杀意在胸腔中翻滚,他恨不得把那个叫郁朝的特招生直接弄死,最好连一点骨灰也不要留下。
在来体育馆前,他想了无数个除掉郁朝的方案。
他可以直接派人去郁朝的家里把他丢进海里喂鲨鱼,又或者是把他关在阴暗的地牢里千刀万剐。
谢家有很多残酷的刑法,足以让郁朝生不如死。
可勉强冷静下来后,他没有这样做。
尽管他能让郁朝从这个世界上消失,可宋苒呢?她真的能一无所觉吗?
她会恨他。
这个认知,对谢承宣来说,比宋苒不爱他更加可怕,更加难以接受。
甚至只要想一想,心就疼得厉害。
所以他选择先来见宋苒。
如今,他站在她的面前,他们刚刚接了吻,可完全没有视频里宋苒和郁朝两人的浓情蜜意。
谢承宣扯了扯嘴角,摸了摸自己同样红肿的唇瓣,作势就要再次吻上来。
宋苒推开他,清凌凌的眉眼里压制着火气:“谢承宣你是狗吗?!逮着个人就咬?!”
谢承宣不说话了,只用那种暴戾阴郁的眼神盯着她,又单手扯掉自己制服的领带,强制性地捉住宋苒的手,将它们捆在一起。
捆完了,他欺身上来,直视着宋苒的眼睛,阴沉地问:“你和郁朝在一起了?你喜欢他?”
宋苒的手被束缚住,又被人压在墙上无法挣扎,但她的火气却仿佛消散了,神情奇异地沉静下来,面对谢承宣的逼问也丝毫不虚,反而笑出了声。
“在一起?”她反问,眼睫微抬,让谢承宣能够清晰地看见自己眼中的嘲讽,“谢承宣,我以为你不会这么天真的。”
“……什么意思?”
“像我们这种阶层的人,真的有感情可言吗?随便找个人玩玩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她平静地说着,“一个玩物罢了,谈何在一起?”
实在是渣得理所当然,渣得明明白白。
但谢承宣的心里,却忽然冒出一点隐秘的窃喜。
原来,她不喜欢郁朝。
但窃喜过后,谢承宣意识到了什么,心却更加冰冷。
她把郁朝视作玩物,那他呢,他又算是什么?
他甚至不能得到她施舍的一个亲吻。
谢承宣紧紧盯着她:“那我呢?我又是什么?是连玩物也不如的存在?”
“不,”宋苒勾起唇角,“你是谢家的继承人,是我需要交好的对象,仅此而已。”
仅此而已。
谢承宣的眼睛微微红了,觉得自己分外可笑。
原来,在他像个蠢货一样对她满怀期待的时候,她早已将他划分到了一个永远不可能拥有她的位置。
可他不甘心啊。
不甘心就这样出局。
谢承宣红着眼睛,声音带着些克制的颤抖:“我也可以做你的玩/物啊。”
“宋苒,你玩我吧。”
“想怎么玩,都随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