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露客略一迟疑,不由轩眉厉声喝问道:“快快从实交代,便饶你不死。否则我只轻轻掷粒石子,登时就取了你这条小命。”
白云低面对着薤露客的方向,慢慢从地上坐起,神情冷淡地说道:“你还记得三年以前,你去妙藻学舍,偷盗廉老师的《尔雅注疏》那件事么?”
“你是怎……”薤露客话刚喝出一半,似乎猛地想起了什么似的,仔细打量着白云低的脸。
看了半晌之后,他方微微颔首道:“是了,除了我狐教中人,就只有那夜两个村童知道我暗中潜往乡塾偷盗《尔雅注疏》的事。
呵,到现在,他们确实应该差不多就是你这般的年纪。你口称廉老师,可见果然是当日二村童之一。
只是,这件事情过去太久了,老夫委实记不起你到底是其中的哪一个。不过,也果然凑巧得很就是。真没想到,你小子居然跑到衡阳进学来了。有趣,殊实有趣。”
听着薤露客兀自嘀嘀咕咕、不厌其烦地就自己的身份做着无聊推论,白云低不觉失笑道:“我到衡阳读书有什么有趣的。倒是你,果然在三年前就被天童灵女囚禁到这里来了吗?”
“呸,天童灵女算什么东西,他们能有何本事奈得我何?便十个其上都不在老夫话下。”薤露客不屑地哼道:“但是,老夫在三年前就已经彻底栽了倒一点不假,老夫是让何无定打败给生擒活捉的。”
说到这里,他忽然将怪眼一翻,又道:“老夫打不过何无定,输了便输了,技不如人,没什么可推脱的,而说多了也没什么意思。
喂,小孩,你给我过来。告诉我这三年之中,廉大雅那边可有发生了什么事故,你又是怎样吃人拿住扔到这儿来的。”
边说之际,薤露客便催发掌力,发放出了好几朵光焰刺目的绿芒,充当照明。
白云低在绿光中低头眯了眯眼,捏着鼻子慢慢走过去。约莫估测了一处上风口后,他靠墙坐下,将廉大雅的近况和芙蓉楼最近发生的事变,简明扼要,拣大略述说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