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倘若稍有耽搁,必然误事。虽不一定因此便交代了性命,但伤势未必能够痊可。届时武功大打折扣不说,身体还因此落下隐疾。这个结果对他而言,还远不如即刻就死。
基于以上种种缘由考量,所以沧海生便只能选择就地将就而为。哪怕确实太过冒险,他也顾不得了。
这时反观秦艽,她持剑在沧海生身周五尺左右来回走动,并轻巧地驱散那些呻吟爬近的狐教伤兵。
对于这些没来得及处理的狐教伤员,秦艽并没有立即赶尽杀绝,而是选择留有余地。她只是低声喝令他们别再哀嚎,也并不禁止他们向远方爬走。
只要这些人不靠太近,打扰到正调理周天、运功疗伤的沧海生,对于他们何去何从、意欲怎样,她通通都不予理会。
原本躲在树影下观望这一切的白云低,这时不禁心中担忧起来,暗暗忖想:这些狐教徒现在虽然都被打得满地找牙,死伤大半,一个个只能到处乱爬。看起来人畜无害,好像已经再没有什么危险了。
可事实上,他们全都暴戾残忍、凶狠无比,而且阴险女干诈无比,有力气在地上到处乱爬,就表示肯定能够继续伤人害人。
哎呦,秦姑娘毕竟还是心肠太软。她置身在这群伤兵的团团包围之中,还要分心照顾那个运功打坐疗伤的道士。这种情况下,万一稍不留神,恐怕就要遭人暗算,吃大亏了!
白云低这么思想着,心里着急得不行。他也忘了自己丝毫不会武功,只管急急匆匆地,就往秦艽跑过来。
而他此刻的担忧,果然也不为多余。并且,他正担心的事儿,还真就那么巧合地,差不多就在同一瞬间发生——
正当白云低开始朝秦艽奔跑的同时,一名假装在旁边爬行哀嚎的狐教伤兵,竟趁秦艽毫无防备地从他身前走过去的当口,火不突猛冲上来。
这厮双手紧紧抱住了她的大腿,嘴里发出疯狂的怪叫:“啊快,兄弟们,快点动手,杀了她!”
秦艽反应堪称神速,在那厮猛扑的瞬间,就已觑准其来势,将手中软剑刺向他的咽喉。这一招反守为攻,虚实相间,原本不为无效。
叵耐那狐教爪牙居然悍不畏死,竟不躲不闪、只顾向前,因此歪打正着,得以侥幸避过了秦艽含有后手的软剑,死死抱住了她的大腿大叫大嚷,全不管自己胸口随即被利剑刺穿。
秦艽愤怒中抽出软剑,在那厮血浆飞洒中,运劲想震开敌人。然而仓促之间,却哪里能够做到?
出于本能,她再次挥剑直下,想削断了那人牢牢把持自己大腿的手臂,然后将他踢飞。
谁知其他狐教残兵败将见那人突袭意外得手,成功抱住了秦艽腿脚,限制住了她的行动,竟大受鼓舞。趁此机会,一哄而上,如飞蝗蜂群,纷纷大胆展开行动,向秦艽猛扑过来!
秦艽知道危在顷刻,丝毫心慈手软不得。否则落入对方这群乌合之众的手里,己方三人全都必死无疑。即便暂时不死,也必是生不如死。
为此,她清音娇叱之际,软剑已毫不犹豫地卸掉了抱住自己大腿那人的两条臂膀,踹飞那具血雨淋滴、血肉模糊的残躯的同时,剑锋连斩,将冲锋最前的几个砍落尘埃。
众狐教爪牙终究之前都不同程度地负伤,故而行动力大不如平常。秦艽杀人立威,也瞬间起到了立竿见影、其应如响的作用,使得这群蠢蠢欲动的残兵败将气焰顿时受挫,不敢逼迫太近。
然而,其中有狡猾阴险些的,已经偷偷向那打坐疗伤的沧海生抛掷兵器。不说他们此举能否杀伤沧海生,就算只是打中这个目标,都有可能让他由于外物的干扰而走火入魔,令秦艽的守护前功尽弃。
在秦艽而言,无论哪一种结果,都是不被她允许出现的。
“不好!”她飞身闪掠之际,软剑卷起地上狐教爪牙们散落在地的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