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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终结了这个落荒败逃,却仍旧不忘故作姿态、卖弄风骚的可恶女人。
狐教灵女听着耳边风呼啸掠过水面的声音,心中忽然一动,暗暗忖度道:是了,反正我的衣裳已差不多全部都湿透。与其这般耗费真气漂在水面和这个狡猾的贼秃虚与委蛇,还不如干脆钻入水中到处游动省力。
有时我潜沉水底迷惑这秃驴的思路,有时候又故意跳出水面,露出破绽诱敌扰敌。诶,这个方法岂非很好?简直就是专门为以弱对强的游击战术而专门量身定做、特意打造的一样。
想到得意之处,蒙面灵女不禁满脸含笑,盈盈然从水面站起。亭亭玉立如新荷带露,听任衣裳上的水滴如串珠又坠入湖中。
水珠嘀嗒,她竟然也开始在水面上翩翩起舞。舞姿撩人,眼眸中更喷射出冶媚蛊惑的艳光。
看着踏波追逐而来的戒骄禅师,灵女似乎找到了最佳应对的克制方案一般,更有恃无恐地继续旋转接着舞。她舞姿翩跹美好,令人不觉沉醉。
而更要命的,是恰在这时候,这可恶的戏水魔女又展开她甜美婉转的歌喉,轻轻地哼唱起了一曲旖旎缠绵的靡靡之音。
却只听她娇滴滴而又宛若呢喃叹息般地唱道:“溯洄从之,道阻且长。溯游从之,宛在水中央。蒹葭萋萋,白露未晞……”
这声音配合着蒙面灵女搔首弄姿的各种刻意为之的矫揉造作,令生平最为厌憎痛恶一切轻薄Yin词艳曲的戒骄禅师再次莫名暴怒。
他怪叫一声,如疯似狂,如一匹择人而噬的巨狼猛烈地扑击撕咬向那该死的浪***女!
可是,随着“哗啦啦”的水响,戒骄禅师的全力暴击又一次落空,只激起了比前番更为巨大些的水花而已。那个被他切齿痛恨,等同于万恶之源的女人,却在倏忽之间,不见了踪影。
环顾四周,并无任何蛛丝马迹。戒骄禅师心中感到蹊跷。俯视湖面,夜色笼罩的水光暗沉沉的,好像是一块墨绿的碧玉。
除此而外,只偶尔还有适才被自己刚猛无俦的掌力激震得四溅高飞,此刻犹自次第回落的水花浪沫。
“阿弥陀佛,善哉善哉。”禅师端然凝视着幽暗的湖水,金鸡独立,单足站立在波浪之间,留心侦查水面以下可曾有任何响动。
蒙面灵女当然不会空虚入冥、隐身藏形之类遁术,四周找不到她痕迹,而又平地失踪的原因,显然只有一种解释——她精通水性,已然潜水藏匿在这一池,被夜幕完美遮护的神秘湖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