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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道,赶快从密道离开吧。
倘若稍有迟疑,就要来不及了!”恰好向这边奔跑过来的栗贤边冲陶允汐挥手示意,边大声呼喊。
陶允汐神色自若,却迎上前半步,问道:“栗贤,你廉师叔呢?你们几个还在这里,以他的个性为人,按道理,应该不会自己反倒先走一步呀?”
“师叔并没有先走,他独自留在芙蓉楼中断后。听说,好像还有几名等在附近待命的各派好手正与他会合。所以他要我过来帮助宿心哲疏散各位游客。”
栗贤此话一出,顿时就把杨启圣、李又白、宿心哲三人的脸气得都煞白变形。三人齐望向他的眼神,大有恨不得狠狠咬上几口泄的意思。
偏偏栗贤犹自不明状况,满头雾水地看着那三个目露威胁的同仁,茫然问道:“怎么了,你们三个,我哪儿招惹了你们吗?”
“没有,栗贤,你很好。是他们几个惹到了我。”陶允汐略眯缝着眼睛,淡淡地扫了扫宿心哲等三人一扫,似笑非笑地说道:“好啊,你们几个,胆子够大了哈。一起串通好了,合伙蒙骗我。
不错,都长本事了。利用我和红烛的信任,这般地埋汰师长。喂,自己说说,你们该当何罪,该领受何种责罚,该让我如何发落?”
廉红烛在旁轻声劝道:“婶娘,别这样嘛。他们几个,其实也都是一片好心。”
“好心?好心让你叔父独自一人断后,还合起伙来欺骗咱娘俩?”陶允汐毫不松口道,“就冲着这两点,我决计轻饶他们不得!”
“廉夫人,依学生之愚见,窃以为非常时刻,该当顺从权宜之计。我们这么做的初衷,确实完全出自善意。
而行善者纵有诖误,原本也可免遭罪责……”李又白走上前来,满脸堆笑地冲陶允汐拱手,昂扬陈词,准备畅所欲言,大大发出一通高谈阔论说服对方。
“闭嘴!”陶允汐厉声打断了他的话语,两道娥眉倒竖,嗔怪道:“其实最可恶的,就是你这厮了。宿心哲、杨启圣,平时都是何等恭良温顺、文质彬彬的学子,几曾有过欺瞒尊长前辈的心眼?
想来诓骗我的主意,定然是你耍的滑头,捣的鬼。自以为得计,便说服了他们一起行骗。哼,果然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看来从今往后,我得好好警饬他哥儿几个,让他们和你保持一定距离,免得学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