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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道:你想弄清楚就敢拿着生命去冒险啊?你想怎样就能改变什么吗?
这简直就是不知天高地厚的想法。你个小丫头片子,芙蓉楼里边,现在说不定早就已经血流成河啦。聪明人躲避唯恐不及时,你居然还想带着我飞蛾扑火。
我真的是后悔,当时怕是被鬼迷住了心窍。要不怎么会倒霉透顶,答应给你这种人带路?
回想起三年前,曾莫名其妙地被薤露客挟持的经历,他腿肚子仍旧忍不住地发抖呢:和廉老师有恩仇的那些家伙,都是好惹的吗?
全是杀人放火,眼睛都不带眨的大魔头。本事又大,掌心还会打雷刮风,转眼间就飞天入地而去,谁惹得起啊?
秦艽眼见白云低那副胆落魂飞的惊恐之状,早已知道他必定十分害怕。
她当下眼珠一转,鼻子轻轻耸动,不屑地说道:“怎么,你害怕啦?胆子这么小。哼,那你赶快跑回去,爬到太湖石底下去躲着好了,本来我自己一个人也可以前去。”
虽然明知道这小妮子是在行使激将之法,白云低仍旧不愿意暴露自己浑身紧绷的惧怯心理。
为了装点脸面,他不假思索,叉腰虚张声势地将脖子一梗,大声予以否认道:“我呸,说其他的,或许我不过尔尔罢了。可说到胆量,我白云低还真的就从没见过量比我更大的!”
“哦,是吗?希望不是空口大话。那这么说的话,你是真敢和我一起去芙蓉楼是探看情况了?”秦艽把手一拍,笑靥如花。看着白云低,那表情,依稀大有“可不乖乖地中了我之妙计也”的意味。
白云低见不得她那副嘚瑟的表情,冷冷地哼了一声,没好气地答道:“去就去,又没什么了不起的。”
就好像跟秦艽怄上了气似的,他也不说话,拔腿就朝芙蓉楼的主楼急冲过去。
却只听耳边传来一串风铃般清脆悦耳的笑声,赫然是就秦艽的声音。她仿佛存心戏弄也似吐槽道:“哎呀,你走得这么慢啊。那等你跑上芙蓉楼,估计什么好戏都早就唱完啦。”
“唱完就唱完,反正我又不是个赶大戏的,也不爱听任何戏曲。游戏结不结束,又跟我有任何关系吗?”白云本来以为,凭着自己拔腿就跑的速度,一定可以将秦艽甩得远远的。用这种方法,于无形之中压她一头,简直不要太美。
他兀自还在心中暗爽,得意洋洋,怎料人家非但没半分落后,而且竟在说话的瞬息间,轻轻松松地反超了过去好远一大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