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旁边樊素丝则俏脸微微一红,心中颇有些微词,以为这金云程对尚只是萍水相逢的黄衫少女如此吹捧,涉嫌佻荡,未免不妥。
不过,她也只是内心活动如此,表面上则低头不语。毕竟她樊素丝的个性,更接近于腼腆含蓄,所以方才有如此想法而又并不宣之于口。
当然,有些女子,则又与她的心理截然不同。她们反倒都因此容光焕发。各人看向金云程的目光,也都毫不掩饰其中满满当当的欣赏与喜爱的神采。
“好诗,果然是好诗啊。在下虽然不才,却恰好也偶然得着一首在这里,并且也有心展示一下。还请帅举子和金秀才多多指教!”只见人群中钻出一个人来,大言不惭地向帅非凡、金云程请求指教。
可他嘴上说的是指教,实际上那满不在乎的口吻语气,听起来更接近于存心挑衅。
秦艽闻声看时,却赫然正是陪同自己一起前来这芙蓉楼的,那个带路少年白云低!
“文擂台”礼堂之中,认识白云低的,除了这黄衫少女秦艽以外,其实还有廉大雅、帅非凡、金云程师徒三人。
并且,凭着廉大雅、帅非凡他们四个人之间的熟悉程度,自然都知道对方这些年来的所有甲子乙丑。
就现在在场众人当中,能够直呼帅非凡举子、金云程秀才的,便也确实只有白云低。毕竟,他们仨可都是同个山旮旯里头走出来的,说是光屁股长大的,也毫不夸张,并不为过。
少年乡党的交情,原本情义无价,即便现在身份地位尊卑有别,在私底下,仍旧是可以没心没肺地开开玩笑的。
但眼下的他们身处的,却毕竟是很正式的场合,帅非凡、金云程都已经算是负有功名的成功人士,声望在那里摆着。
白云低这么一个藉藉无名的小童生,居然这么不管不顾不讲究,在交际场合如此放诞不羁、公然大放厥词,未免确实有失偏颇,有点不给面子。
因此,廉大雅当即睁大眼睛,瞪看了白云低一眼,意谓警告他注意分寸,不可太过放肆了。
作为曾经教导过白云低的塾师,各个学生的水准究竟怎样,他比谁都清楚。
在他看来,这小子平日功课平平,没上进心,只喜欢浪费时间扯闲篇、读闲书,能把音韵平仄弄个大不离就算是烧高香了。现在他居然大言炎炎,破天荒地说也要当场表演作诗。
廉大雅第一感觉就是:这不太对头。于是,他凭着经验先入为主地认为,白云低是故意来搅局捣乱来了。
帅非凡看出老师眼中露出的不满,悄悄走过去,使了个眼色,让他不要多管,且看看白云低下面,又待如何,究竟又是否能做出什么所谓的诗句。
“哈哈,好!”李又白冲白云低拱手道,“观这位小哥仪表非俗,相貌堂堂,一定也是位文坛混迹的青年才俊之士。请恕晚生眼拙,此刻尚未识荆。罪过罪过,愿闻君高姓大名。”
白云低笑答道:“岂敢岂敢。小弟无名小卒,默默无闻。不过姓名倒有,姓白,名云低。初出茅庐,让老哥你见笑了。”
“哪里哪里,小哥太过谦虚了。”李又白哈哈大笑道,“四海之内,皆兄弟也,谁也有初来乍到、生涩打头一遭的时候嘛。小哥能够有勇气走到文擂台上,意欲大胆展露自己的真才实学,就已经相当了不起,相当令晚生佩服啦。”
“李兄,别只顾和新人后生啰嗦打岔,且让这位小白仁兄将他的作品当众展览出来,你再去攀交情、聊闲篇不迟。”酒气熏鼻的鲁义忱突然走到李又白身旁,在他耳后大声喊了一嗓子。
“啊呀?”李又白被吓了一跳,有点失仪地尴尬一笑,忙说道,“鲁先生言之有理,白小哥你请。”
“多谢。”白云低向旁徐徐走出几步,一字一字开始吟咏道,“洞庭天连五月花,潇湘鸿影海之涯。台前太极判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