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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之间,也看到了白云低。他当下把脸一沉,冷冷地说道:“哎呀白公子,平素好难得见你一面哈。不知道是什么风,把你都吹到这儿来了?”
“当然是好风。”白云低自我解嘲地回道:“栗老哥当真是活跃分子,到哪都能看到你替别人忙碌的身影。”
栗贤当然也听出了他话里话外的嘲讽,当下轻声哼道:“这是雁城儒林翰墨人士之间的盛会,作为儒林就学的我辈幸逢其时,自当积极参加。就此机会充当志愿者提升自己,与有荣焉。
不过,今日这里即将开展的锦句联诗,以你白少爷的尔尔矣的造诣,恐怕还不能领会各种名家妙蒂。倒不如外边大家上的那些欢歌热舞,更能让你提神,觉得更有意思。
毕竟,也只有那些肤浅的东西,方才真正地适合你。所以在这里我好心奉劝大少爷您一句,还是请君自重,知难而退,别再来这出乖露丑、有辱斯文了。”
白云低闻言,心中气极,忍不住暗骂道:猪鼻子插根葱,就以为自己装得象了啊?什么志愿者,说白了也就是个临时拿来供人跑腿使唤、端茶送水的下等小喽啰罢了,在我面前狐假虎威个鬼!
本来嘛,我还不太乐意进去转悠呢。但你既然都这么见外了,我若再不进去寒碜寒碜你这厮,显然得要对不住自己。
想到这儿,他故意把双手往身后倒背,生涩但却不失风度地摇头晃脑几下,尖细着嗓门,酸不溜丢地说道:“今天恰好逢此盛事,各方才子佳人、名士俊彦争相汇聚,荟萃芙蓉楼,各施锦绣妙笔,来作花样文章。
以文会友、共畅胸怀。千秋不易之快事美谈耳。不才虽然不过后学末进,却也忝居学塾庠序,算得文翰门生。
故于此并不想白白错过眼前正在举行的,这场堪赞堪羡、巨星云集的文苑盛况。纵贻笑方家、见嘲人前,亦当不揣谫陋冒死勇往。盖风流事,不亦快哉,仁兄以为然否?”
白云低突然抑扬顿挫、之乎者也地大发了一通酸到牙齿的奇谈怪论,实在大大地超出了栗贤的意料。
本来两人相交就浅,他又何曾见识过这小子这种信手拈来而又佶屈聱牙的“堂皇文章”?
在听罢白云低如此洋洋洒洒的高谈阔论之后,栗贤看他的眼神,都犹如见到了某种不可思议的神奇物种一般。既有类似活见鬼的惊诧,又隐隐包含着某种不可思议的因素。
对于他二人这番夹枪带棒的隐形较劲,秦艽悉数全然看在眼里。
这时见他俩都是恰好静默不语,她当下微微而笑,说道:“这位兄台,小妹听闻芙蓉楼近来举行各界才艺盛会,因而想来大开眼界。
由于初来宝地,不识路径,无奈之中,方才冒昧央求这位白公子相助。
白公子为人侠肝义胆、急公好义,慷慨无私,勇于任事。仁风热肠,扶危济困,能果断赴人之危、济人之难,于是方欣然接受所请,一力陪同小妹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