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咬了咬牙,道:“来人!将他打三百军棍,革去一切军职,赶出营去!”
鬼灯一族皮糙肉厚,军棍熬上一熬也就过去了,但革去战士之名,无异于砍头。
“将军···”
校尉还想劝上两句,却听将军冷哼道:“谁要再敢求情,和他一样的惩罚!”
乌格里自知罪责难逃,能保下性命已是大幸,于是双膝跪地,脑袋重重地叩在地上,高声道:
“多谢将军不杀之恩!将军您多保重呐!”
而后乌格里又叩了三个响头,便被带下受罚。
不一会儿,帐外传来一道道夹带着风的棍声,还有那棍子落在皮肉上的清脆声。
将军坐在座位上,以手遮面,看不出悲喜,但那一下下军棍,似是打在他的心上。
待得外面没了动静,旋即有一名执法的牛头人,进帐报告说:“将军,乌格里他已受一百五十杖,已经晕死过去了,是否继续用刑?”
将军没有说话,依旧以手遮面。
“将军,不能再打啦,”校尉急忙劝道:“即使我鬼灯族体质强悍,但三百棍也太多了。”
“也罢,就这样吧,”将军的声音有些嘶哑道:“将乌格里赶出营去,永不复用!”
校尉面色一喜,随后领命,快步走出营帐。
......
约莫半个时辰后,一个废弃的神庙中。
“哈特校尉,您将我放这儿就可以了···”早已醒来的乌格里,披着兽皮,极为虚弱道。
哈特长叹一口气,“也不是我说你,乌格里兄弟啊,你这又是何必呢?你如果说两句好话,又怎么会弄成这样呢?”
嘴上虽是抱怨不休,但哈特还是将他轻轻靠在殿中的柱子上。
“嘶···”
或许是动作太大,牵动了伤口,乌格里脸庞抽了抽,苦笑道:“军有军法,咱犯了错,就该受到惩罚。”
“校尉你先回去吧,毕竟二叔他只给了你半个时辰的时间。”
哈特摇了摇头,从怀里掏出一个瓷瓶,递给乌格里后,笑道:
“你们这对叔侄啊,明明心中都很关心对方,却假装不承认,等着,我去生火!”
说罢,哈特将乌格里的骨刀靠在一旁,大步走出殿门收集柴火去了。
乌格里攥着瓷瓶,心中流露出一丝说不清的情感。
“咔呲!”
火石碰撞出的火星,瞬间将大殿内点亮。
这里是一处战神庙,战神是鬼灯族唯一信奉的神,但千百年过去,此神像的头却不知去了哪里。
生起火后,哈特在神像前拜了拜。
“来吧,让我看看你的伤。”
哈特来到乌格里身旁,打开兽皮一看,不禁叹道:“这帮杀才,下手是真狠呐。”
乌格里轻轻一笑,“军法如山,这也不能怪他们。”
“唉···你被赶出军营,接下来想去哪儿呢?”
说话间,哈特便将瓷瓶中的药粉,均匀地撒到乌格里后背的伤口上,此药以鬼灯果为主,加入了数种秘药,可谓之为“疗伤圣品”。
“还是先回家看看吧,”
包扎完后,乌格里将衣服穿好,“毕竟好久没回去了啊。”
哈特点了点头,打趣道:“那你们好好过日子,没准过两天,等将军气消了,就将你召回去了。”
“你···能告诉我,将军为何要将我赶出军营吗?”
哈特苦笑道:“这···我怎么会知道?将军此举自有他的道理。”
但从他吞吞吐吐的模样来看,很明显有什么难言之隐。
“那什么,我先回去复命了。你多多保重!”
......
林中小屋内。
木屋看着不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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