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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你心里，就只有一个顾斐然？你甚至能对叶曼兮和顾连城和颜悦色，你心里就真的没我这个当妈的？
傅明野的话简直比直接骂姚娉婷，还令她难受。
我我知道当年煤气自杀的事情，是一道坎，在你心里这么多年都过不去。
姚娉婷在顾家呆了一整天，看傅明野和顾家人相处了一整天，心里早就对傅明野憋了一肚子火和委屈。
现在听到傅明野的话，终于忍不住一股脑地吐露出来。
那件事，的确是我不好，但当时我当时的精神状态不好，我自己的情绪我根本控制不住！
我承认，那些年因为我情绪失控，我让你受了很多委屈，可那那也是生病了啊！
但我是爱你的，我是在意你的，不然我不会从小对你要求那么严格，让你学这学那！
我是为了谁？我都是为了你啊！
真的是为了我吗？妈，到底是为了谁，你自己不清楚吗？
傅明野终于转过头，黑眸锐利地看向姚娉婷。
这些年，他很偶尔也会喊一次姚娉婷一声妈，但对傅楼他已经很多年没曾喊过爸，要说也只会说父亲或者那个人来代替。
他知道，姚娉婷多少是在意他，爱他的。
但那些在意和爱，就能抵消过去的那些苦吗？
小时候，有记忆以来，牙牙学语开始，她就已经在家里开始请启蒙老师，英语、汉语、法语三语一起教。
三种都要学好。
文化课要赢在起跑线，兴趣班也不能差，还得德智体美劳全面发展。
钢琴得上、游泳课也得去，再大点，就还有什么奥数、击剑、高尔夫。
他什么都要学，五岁以后他基本上就没有什么玩乐的时间！
甚至每天几点起床、几点吃饭、几点洗澡都是要在她规定的时间。
考试一定要第一，明明是兴趣班，却也一定要让他学到最好。
他是人，他又不是神，哪怕天赋再好，他也是会累的，他也是想要玩具、想要打游戏、想要和同龄人一起玩闹的。
他只有在家里来客人的时候才会有得以喘息的时间。
好在，姚娉婷后来渐渐不在家里待着，他才慢慢有了点逃脱的机会，在她不在家的时候，他自己一个人在别墅里待着，反而是最轻松的。
也从那时候开始，叶曼兮和顾连城知道他自己和保姆在家，会不舍，会邀请他来顾家寄宿。
觉得和顾斐然一起，人多热闹。
他一开始是不喜欢的，觉得很烦。
又觉得很喜欢。
看到顾家的家庭氛围，就越发知道自己到底有多惨。
可却又架不住的喜欢这个家，喜欢这里的一切。
其实小时候那些不愉快，他后来都已经自我消化了，他没有怨过姚娉婷。
他知道她是想让自己好，哪怕这个好让他很压抑，很累。
但，直到那年她自杀，她喂自己喝了安眠药。
药效下，他有些昏昏欲睡的时候，姚娉婷的思绪也被安眠药影响，睡着前，她开始滔滔不绝讲起了自己心里的恨和怨。
他才知道，其实在她心里，这些年对他的严厉，从来都不是什么为了他好。
他连这个最卑微的理由都捞不到。
当年她是怎么说的？
赤红着眼睛，用布满恨意的眼睛看着他，像是恨不得亲手掐死他一样，说，傅明野，我这辈子最恨的就是姓傅的！我原本以为嫁给傅楼，我会得到幸福！结果呢？他在外面找了一堆女人，生了一对孩子！
我以为，我有了你，傅明野，就会不一样！我努力把你培养得优秀，成为最优秀的天之骄子，谁都比不上，谁提到不夸一声好！
可他竟然还是不回头，还是那个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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