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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你为了让杓山议事会将其所在地区纳入议事会体系给出的筹码。
所以,从成为议事员的那天,他们便为他们自己、乃至他们身后所代表的凡俗地区争取利益,和其他议事员如鬣狗抢食般斗个头破血流、争个你死我活,在他们每一个的角度而言,都是正义的,也是必须的。
可这呈现在整体上,却成了这个群体短视、盲目、自相矛盾的原因。
要想改变这一点,有且仅有一种办法,将现有的议事员选拔制度彻底废掉,选拔那些有着共同理想,崇高目标,长远追求的人来替代他们。”
贺文心中一动,自然明白姜乾所说的替代者是谁,就是那些怀抱着教化众生这种崇高理想的士子群体啊。
可是……
“当然,人皆有私心私念,不可能这么一换就彻底没了利益之争,这是不现实的。
但红尘气反映的却是一个群体的特征共性,并不是事无巨细将方方面面都呈现出来。
我们的目的也不是要将杓山议事会改造成一个人皆无私的所在,而是要对“官僚气”进行正向改良。”
“另一方面,士子气之所以不能作为立道根基,是因为决定其存在与否的主动权在书院。
再一个,就是其过于坚持己见,无法如铁血军煞那般令行禁止、如臂使指,稍有不慎,就可能受其反噬。
可若是将之吸纳进入议事会体系,将其改头换面,那这个隐患基本就不存在了。
哪怕最极端的情况,将来有一天和书院的合作有变,只要方法得宜,防患于未然,也足够完成借鸡生蛋的操作。
而且,士子气的刚强顽固、坚持己见,也可用官僚气的见风使舵、阳奉阴违,予以柔化中和。
只要手段得法,岂不是就可以变成“有原则、有坚持的同时,但又识时务、知变通”吗?
这样,反倒更容易掌控了。
以此作为立道之基,也更加合适。”
听到姜乾描绘出这样的前景,贺文早已忍不住怦然心动,但,他那皱起的眉头却并没有因此舒展,反而变得越发纠结。
姜乾见他如此,问:“你还有什么疑惑?”
贺文摇头道:“并无疑惑,只是有些……”
说着,他停顿了片刻,才道:
“现在的杓山议事会规模也很大了,我要是如此做,现在的局面如何维持?
哪怕我现在也是个金丹修士,他们都只是一群凡民,可我们这般做,和要他们命有何区别?
到时候,现有杓山议事会直接统治的区域,就将成为最大的隐患,要是他们弄出些不可收拾的乱局出来,说不得书院都会被惊动。”
他对杓山议事会有着绝对掌控的前提,是他还被视为这个道路的维护者。
可若他选择将之置于完全敌对的、必须被彻底“革除”的位置,前一刻的死心塌地拥护他的,将变得最歇斯底里、他们做出任何疯狂报复发泄的举动都不奇怪。
对于政治人物来说,从高高在上的位置被扫进时代的垃圾堆,永不翻身,这样的仇恨,可比要他们的命大多了。
便是他真的想要议事会中某些人的命,最多也只需要一个暗示就可以让他们主动来个自我了断。
姜乾摇了摇头,贺文虽然聪明,但修行人的思维还是影响他太深。
“为什么一定要做得这么激烈呢?”他道。
“啊???”贺文看着姜乾,一脸迷茫,很不解的样子。
这可是您提供的方法啊,怎到头来还是我太激烈?
姜乾无奈道:“你是修行人,他们是凡人。”
贺文点头,这又怎么样?
“杓山议事会成员的平均年龄,超过五十岁了吧?”
嗯,应该还会更大一点,毕竟,杓山议事会的席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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