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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人,他醒了。”一名军士说道。
“把他拎起来,让他跪在下面,回本官的话。”秦庆童的头顶上传来一声浑厚而又冰冷的声音。
秦庆童被两名军士一把拉了起来,然后在他的后膝处踢了一脚,刚刚起身的秦庆童扑通一声又跪了下去。
秦庆童柔了柔双眼,发现他现在置身于一间颇为空旷的房屋之中,好像是一间大殿,正对着他的是一条长长的木制条案,有点像府衙里面县官老爷升堂问案的木制条案,只不过条案后面坐着一位银盔铜甲的小校,在这位军官的身后是一个高大的木制屏风。
除了在秦庆童身边左右两侧的两名军士外,在不远处还站着两位军士,同样银盔铜甲,和丞相府门前家将的穿戴一样。
坐在上首的军官一拍惊堂木,大声说道:“大胆贼人,在相府随近逡巡,想入相府偷盗吗?赶快从实召来,免得对你用刑,遭受皮肉之苦。”
“啊……哦……不……军爷,误会,误会呀,我就是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入相府偷盗,我来这里,是有重要的事情要向相爷禀报。”
“我乃相府家将,有什么事情可对我说,如果确属重要,我可以代为禀报。”
“不行,我要说的事情十分重要,只有见到丞相的面我才会说,不见丞相我是不会说的。”
“放屁,你是何等样的人,一个阿猫阿狗的东西也想见当朝相爷,看你那副狗德形,一看就是作奷犯科之徒,来呀,大刑伺候,然后再丢进死囚牢,交府衙严办。”
“啊,我说,我说,小人叫秦庆童,是当朝国舅爷董承府上的管家,我现在告发国舅董承与王子服、吴子兰、种辑和吴硕几位大人密谋谋害丞相,西凉太守马腾,豫州牧刘备好似也与此事有关联,他们对着一个长长的白绢跪拜,那白绢上有点点血迹,好像是血书。”
“血书?血书上写的什么?”
“哎呀,他们在一起议事的时候,不让外人靠近,小人只能在远处窥视,具体上面写的什么,小人也不知道,不过……好像是当今圣上写的……”
秦庆童将自己知道的事情全都详详细细地说了一遍。
“好了,我知道了,这就请丞相过来与你相见。”坐在堂上的军官挥了挥手,道:“有请丞相大人。”
“啊,丞相……丞相大人就在此处吗?秦庆童万分欣喜,他马上就能见到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曹丞相了,曹丞相如果要赏赐他,他要把董承的宅子占为已有。
不过,秦庆童高涨的情绪转瞬间从山巅坠入到了低谷,因为从屏风后面出来的并不是什么丞相大人,而是他刚刚提到的董承、王子服、吴子兰、吴硕和种缉以及他最最看不起,视作下等***的吕恒。
“啊,怎么是你们……啊……”秦庆童还没来得及发出更多的疑问,种辑已经抽出佩剑,一剑刺穿了秦庆童的心脏。
种辑对身边的几个军士说道:“把这个人弄走,找个偏僻的地方埋了,然后,每人到我府上领三百两赏银,你们几个是我的心腹,今日之事绝不可向外泄露半个字,否则我等都得身首异处,你们可明白。”
“明白。”几名军士抬着秦庆童的尸身走了之后,董承、王子服、吴子兰、种辑和吴硕五人一齐来到吕恒面前,齐齐跪拜下去,说道:“感谢救命之恩。”
见到这种场景,吕恒也跪了下来,说道:“几位大人,小人是家主府中的一个仆人,如何敢承受如此大礼,各位大人快快请起,切莫折煞了小人。”
董承是吕恒的家主,有些话不便于说,王子服道:“吕恒,今日若非是你,险些酿成大祸,不仅我们几人身首异处,就是全家性命都将休矣。”
吴子兰道:“国舅爷,你的府上真是卧虎藏龙啊,有吕恒这样的人才,何愁大事不成。”
董承道:“吕恒,我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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