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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再也看不见。
何尝不是注她和江怀瑾越来越远的人生。
飞机场里最不缺失意的人,有些人一旦分别,很有可能此生都不会再重逢。
在飞机场值班的人员目光时不时往站在柱子后面的飘去。
有位长相好看的买票员低声问旁边的同事,“他还没走哦。”
同事感叹道,“他都在那里站到天黑了,真是够有耐力的。我看到他送一个女人来机场,另外一个男人搂住女人离开。那个女人真是眼瞎,竟然舍得放弃江城首富。”
“对啊,别说背景,光是那张脸那个身材,我都心甘情愿跟了他。”
“你不是刚分手,反正他也是失意人,要不你主动点上前,说不定会有可能性。可惜我已经结婚生娃,否则我都想上去拼一拼。”
说的卖票员蠢蠢欲动,要是攀上江城首富,衣食无忧,他人还长得如此正点,多吸引人。
她不安地问,“你看我要不要补点妆容?”
同事点头,“你补点口红就好了。”
卖票员补好口红,扭动凹凸有致的身材朝着江怀瑾走近。
在离江怀瑾不足一米时,她故意扔下手提包,里面的口红和粉饼滚落下来。
还有一个。
卖票员弯腰去捡起东西,有一只口红滚落在江怀瑾的脚底下。
她以为江怀瑾会主动帮忙捡起口红。
谁知江怀瑾一动不动,女人只好厚着脸皮凑上去捡起口红,再摆出自以为好看的笑意,“您好。”
江怀瑾正在抽烟,透过烟雾凉凉地睨向女人。
这是第五个女人来碰瓷了。
江怀瑾连敷衍都懒得敷衍。
女人鼓足勇气自我介绍,“您好,我叫陆妍儿。”
“陆妍儿?”
江怀瑾重复着女人的名字。
女人笑得越发娇艳,“我的家人和朋友们都爱叫我妍儿。”
江怀瑾嘴里含着细长的香烟,自上打量女人,“你配不上这个名字。”
陆妍儿只觉得脸颊火辣辣地疼,很不好受。
不过她都豁出去,自然不想空手而归,“因为你的前妻叫黎妍儿吗?我知道她很好,但网络上有一句话说的很对,再优秀再美好的人,凡是不爱我的人都不值得我去留恋。我前天刚分手,男友是个飞机员,他也很优秀。人总是要往前走对吧?”
江怀瑾透过薄雾看到女人眼底蓬勃的野心和自信。
女人的面孔和二十出头的黎妍儿逐渐重叠。
其实,两人长得并不相似,像的是神态,还有说话的语气。
江怀瑾冷冷地抛下一句话,“等我们第二次见面,你换了名字,可以告诉我一声。”
女人心里窃喜,那不就是说明,她是有机会的。
“我们第二次什么时候见面?”
“看天意。”
江怀瑾看都不再看女人,迈着大步离开。
她应该安然落地,到达繁华的纽约了吧!
他也是该时候开始自己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