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幻觉,可他知道不是。
他将手伸到耳道口,摸了摸里面那颗几乎被他遗忘的耳内感应器,感应器很小很小,不妨碍任何正常的生理活动,不上手仔细摸是完全感受不到它的存在的。
当初西斯理在他耳内植入这个东西时就跟他讲过,感应器的唯一作用就是能够与“宿郢”进行无障碍私密交流,并且帮助他在睡梦中进行治疗。
宿郢被销毁后,所有的人都忘了他耳内还有感应器的存在,大家都各忙各的跟他没什么联系。他倒是记得,只是因为这东西不碍事,所以也懒得取掉。
却没想到。
他下了床,光脚踩在地上,在房间内四处查看,却没有看到什么被偷偷放进来的发光的金属小方块。
幻觉吗?他又摸了摸耳内的感应器。
也许是吧。
他可是亲眼看到宿郢被销毁的,那团数据分崩离析的样子仿佛还在他的眼前,他的记性向来好,应该是没有记错的。
那,为什么会出现幻觉呢?是因为训练太疲劳了吗?就算训练太疲劳,为什么又会听到那个机器程序的声音呢?
太奇怪了。
脚心传来的凉意让他的大脑十分清醒,他抬手捂住自己的心脏,总觉得自己心脏莫名跳得快了几分,可能是被刚刚那突然的一声给吓到了。
他并没有过度地思考,因为他知道这种思考是无用的。
在地上凉了一会儿后,他又重新上了床,并且不一会儿就睡着了。他的睡眠一向很好,连个梦也没有,可今晚,他却破天荒地做梦了。
他梦到他一个人在一片黑暗里漫无目的地走,一直走一直走。
突然。
他撞到了一个人的怀抱里。
“然后呢?”西斯理迫不及待地问,他的眼眶都有些发红,激动极了。
戎纪说:“然后就没有了,他消失了。”
然后,他继续在空无一人的黑暗里一个人走。
走得很累,但是醒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