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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郢不疑有他,过去自己先吃了,顺便看看报纸。过了一会儿周卑出来了,头发放下来了,松松地绑在脖子后边。
“你为什么留长头发”难道是觉得自己长得太好看了,留个长头发更漂亮
“我不喜欢剪头发。”周卑说。
宿郢抖了抖报纸,喝了口汤,翻了一页“为什么不喜欢”
周卑没说话。
他不喜欢剪头发是因为小时候,只要他一犯错,他就会被妈妈粗暴地用剪刀剪头发,长长短短层次不齐非常丑不说,每次惩罚完,他的头上到处都是被剪子戳出来的伤疤。
虽然那时候连五岁都不到,但他却记得一清二楚剪刀在头上晃动的恐惧,好似一不留神那尖尖的锋利就会插到他的脑袋里去。
周卑默默地吃完饭,站起来收碗。
“我来吧,你去穿衣服。”
收拾完碗筷,周卑也穿好了衣服背好了书包,还是一套纯白色的羽绒服套一条牛仔裤。
“我记得星期三你下午没课,我带你去买几身衣服,”顿了顿,解释道,“买些别的颜色的,白色太淡了,不衬你。”
宿郢从衣架上拿下来一件黑灰色的冬款西装套上,今天得上班了,还得开总结大会。
“走吧,我送你去上学。”
本县是没有电疗机构的,于是他跑到了市里,省里,挨着去打听。可是他一个无权无势还没钱的穷学生哪里找得到这些本就属于灰色地带的地方,就算找到了,高高的石墙和严密的看守也让他无法再前行一步。
如果他现在有着上辈子那样的地位和身份,就不会有这样的难题,可这辈子他并没有,社会底层的现实让他不得不弯腰认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