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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话说？”
方力往椅背上一靠，活动了一下被铐住的手，从容的开口：“我要说的是，我终于可以松一口气了。我原本以为枪案就此停滞不前，现在看来，我们找到新的线索了。”
“你松了一口气？”沈诚松开手，身子微微向前倾了一下，“什么新线索？你不要忘了，你现在是重点嫌疑人，我们没时间陪你不要在这儿绕弯子逗闷子！”
“好吧，你问吧。”
“在你家里发现了尸体和枪，你老婆和孩子，还有一大队的同志都在现场看到了这一切，你作为一名警察，你说我还要问你什么？”
“我当然知道，无非就两种情况，一种就是我杀了人，另一种就是我被诬陷了。”方力顿了顿，“我当然是被诬陷的了。”
“谁诬陷了你？”
“这不是正审着呢。”
沈诚拍了一下桌子：“你的意思是你是主审？你搞清楚现在的状况！好好好，就算是有人诬陷你，那尸体和枪也是有人塞到你家里去的了？”
“当然。”
“你之前说收到线人的消息，齐秦早在枪案发生之前两个月就死了，还引着我们找到了一具头骨，你能解释一下吗？”
“那都是我们计划好的，我骗了你。”方力说完，轻轻笑了一下。
“这已经不是你第一次骗我了，说，你还骗了谁！”
“沈队，不要这么生气，不就是那么几件事儿嘛。”方力坐直了身子，缓缓开口，“从东郊搜出来的手机号，就是江浩的，而不是打死他的阿强的，这是第一件事。其次就是齐秦根本就不是两个月之前死的，而是枪案发生当晚死的，那个头骨也是我伪造出来的。”
“好，既然你都说了，那我问你，那江浩到底是不是你杀的，齐秦到底是不是你杀的，你还有没有同伙？”
“当然不是我杀的。”方力冷笑了一下，“我是有同伙，我现在就可以告诉你，他就是刑侦一大队队长曾汉。”
“我说沫沫，你拉我来男装区干嘛？”简纯停住了，拉了拉楚沫涵的手。
“当然是买衣服了。”楚沫涵勾上简纯的胳膊，拉着她往里走。
“你不会是要给你家总裁大人买吧？”简纯嗅到了一丝八卦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