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而拽着蝇头回来的小鹅崽们也非常给面子地拍拍小短翅膀,晃了晃小脑袋叫了几声,臭美的样子和大白如出一致。
伏黑甚尔:......
伏黑甚尔开始思考鹅是不是也会有天与咒赋。
看啊,鹅都能看见咒灵了,那有天与咒赋也不是那么令人难以置信了......吧。
这些咒灵最后被在场的孩子们给了一个体面的下场——这些咒灵本来除了给玩家刷怪就是给这些孩子们提供上课的教材以及研究部的实验素材。
这期间,平时负责管理监测这个场地的咒术师走过来拍了拍还在怀疑世界真实性的伏黑甚尔的肩膀。
“老兄你是第一次见这场景吧?大白它每天早上都会过来逗一圈咒灵,好像是当成晨练了,我们刚开始也和你一样不敢置信,现在已经习惯了。
“之前那个箱子是木的也没这么高,被大白偷了好几次后才变成现在这样......我们现在已经放弃去和辅助部门以及研究部门申请下一个这样的箱子了,木头的矮箱子起码还不会被拆。”
这位老哥的语气平淡,眼下的青紫和头顶的荒凉无不在讲述四个字——放弃挣扎。
伏黑甚尔:.....
这场面居然该死的似曾相识。
夏油杰一宿没睡。
他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的双眼没有焦距。
他已经看完了张珊给他的所有文件,那些无法争辩的证据无不是一把刺向他的刀。
甚至连伏黑甚尔这个险些杀死他和五条悟的男人,也是被御三家迫害所产生的怪物。
御三家的黑暗像挥之不去的黑暗,压在所有人的头上,轻而易举地支配所有人的人生,坐看其他人在生死间挣扎,自己却独善其身。
“......为什么。”
张珊走进来的时候,他才用几乎微不可闻的声音说出这几个字。
“什么为什么?我不会读心术也没工夫猜你在想什么东西。”
一个冰冷的扁平状金属物体被贴上了他颈部的皮肤,夏油杰动了动手指,最后还是没有阻止。
“咔哒”一声后,夏油杰被拉了起来,随后他的右手手碗也被戴上了一个黑色的金属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