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签字离婚,每周盲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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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6——完美过关(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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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娘能说出登报断绝关系的话,就说明已经开始糊涂了。

    不是脑子糊涂,而是概念糊涂。说被气的也对,说是有了松动迹象也没错。

    反正就是套路起了作用,渡过今晚这一劫的机会正式出现。

    这时候,肯定不能继续说病的事,得让老娘继续再“糊涂”一点。

    项靕装作较真的语气:“妈,人家法律规定了,因血缘而产生的身份关系是不能解除的。”

    老娘果然上当,笤帚疙瘩不停地落在肩膀上:“不能解除,不能解除,我让你不能解除,我不认你这个儿子总可以吧。

    项靕啊,你是真不学好呀。服刑那么长时间,就把你改造成这个样子吗?我看就该让你多住两年,干脆别出来算了。

    好,你跟我讲法律是吧。那你就问问你的法律,看它能不能告诉我,哪条法律允许你胡来的?”

    有道是“打在儿身,痛在娘心”,老娘打得越狠,就越是会心疼,只不过怒其不争罢了。

    同时还得把老爹捎带上,这事老爹早已知情,现在自己再怎么胡说,老爹也得帮衬着。

    如果要能把老爹也忽悠了,觉得自己真的有心理问题,那就再完美不过了。

    现在的时机刚刚好,项靕也赶紧把歪理邪说抛出来:“妈,您打我也没用啊,当初跟您说我有病,真的不是胡扯。

    这毛病在医学上叫创伤后应激障碍,也叫延迟性心因性反应,大概就是从我入狱半年多左右开始慢慢闹的。

    最早的时候整宿整宿睡不着,一睡着就是各种稀奇古怪的噩梦,惊醒后就是心慌和胸闷,肚子里翻江倒海地直想吐。

    后来逐渐强迫自己习惯这种感觉,可情绪上的问题却没办法习惯,尤其还在那种相对封闭的环境里,只能越来越差。

    然后整个人都很容易被情绪支配,不想跟任何人说话,也不希望周围有任何声音,稍有响动就头疼得要命,吃药都没用。

    好不容易熬到出狱了,又赶上林惠茹的麻烦。不知怎么的,自从离婚之后,就觉得对婚姻忠诚毫无意义。

    但同时又对感情有强烈需求,还伴随着恐惧和害怕,常常会有一种无助感。总感觉没办法面对每一个人,又非常希望与异性接触。

    有时候吧,也觉得自己这样做很不对,心里的内疚情绪两三天都过不去。完后又会感到绝望和伤心,总想用更过激的方式减轻痛苦。

    其实现在已经好多了,不要受太大的刺激,自己还能控制着点,刚开始我都有报复社会的念头了。”

    “哼哼!你就给我在这儿编,好好地编。”老娘已经上过一次当,这次就没那么好忽悠了。

    即使项靕拿出了医学上的术语,和根据创伤后应激障碍临床表现捏造的症状。

    老娘的态度还是依旧坚持,摆明了不准备相信他话里边的任何一个标点符号。

    再开口的时候,眼神中是浓浓的失望:“以前总听人说,监狱里各种蛇虫鼠蚁,一张白纸进去都能染黑了。

    我是真的不信啊,我的儿子虽然不争气,可至少他很善良,有道德底线,知道什么是对错正反,不可能学坏的。

    现在看来是我错了呀,监狱也许没有让你学坏,因为你的本质早就坏了。你哪里是没有道德底线,你压根就没底线。

    事到如今,你不但没有认错悔改的态度,反而错上加错,又拿出什么心理疾病的一套,给自己矫饰、遮掩。

    项靕,你究竟想怎么样?你有没有想过,长此以往下去,自己会变成什么样子,和那些人渣又有什么区别?

    今天我给你把话放这儿,绝不是危言耸听,也不是吓唬你,给你压力。你如果还不认真反省改正,咱们母子的缘分可就尽了。”

    老娘心里怎么想的,项靕再明白不过了,说着最狠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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