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仲得不敢置信地看了一眼带进来的两个人,也没有说话,嘴唇翕动着,眼里有什么东西在逐渐破碎。
楚宁真是好狠毒的心,一点点给他下药,神不知鬼不觉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己就饮恨离世了,想到女儿,秦仲得心里一凉。
“虽然你不在乎你的家族,可是他们在外打点了不少想来看看你。”楚娇笑着走近他,“秦仲得,你现在是必死无疑了,只有我能救你。”
“看看楚宁,再看看楚景临,你若是对他们构成威胁,他们会毫不犹豫地除掉你,你甚至到现在都觉得他们是好的,是吗?”
“宋祁年是已故宋祭酒的独子,有些话他说出了口,自然也会成为许多人的借口,你想接着他们脱身的计划是不成了,秦仲得,你要是不配合,秦氏全族都会保不住。”
秦仲得耷拉着脑袋,一言不发,秦落柔是楚景临的未婚妻,是天家儿媳,至于秦氏其他人,好也罢坏也罢,他都不在乎。
楚娇看出了他心中所想。
“秦大人对秦小姐还真是有信心啊,就算她是楚景临的未婚妻又怎样,没有背景根基尚可打拼一番,可是你的存在已经成了她的污点,只要她在,人们就会想起你,是个反贼,公然刺杀储君,你秦氏一族再难出头。”
“你还要顽固到什么时候?”
秦仲得此时就像一支快要燃尽的蜡烛,突然笑出了声,声音扭曲诡异:“就算我招了又怎样?若是楚宁父子成功,她好歹还能活命,若是你们赢了,她能活吗?”
“以后我不知道,你若是不说,她现在就会死。”楚娇看着他,眼底寒意翻涌。
“哦对了,你那位在中书省担任右拾遗的学生在殿外替你求情,他大概率是活不了了,秦仲得,识时务者为俊杰,你好好考虑考虑。”
楚娇说完这句话,便带着江葵出去了。
留下楚墨临还站在一旁,一言不发。
秦仲得看向楚墨临:“怎么?太子也有话要说?”
“秦仲得,你只有一天时间可以考虑,若是到了明日你依旧是这一副硬骨头,秦府,一个人都留不住。”
“你不是向来以仁义自居吗?我还没有招供,你就杀了秦氏的人,也不怕被天下人诟病。”秦仲得冷哼一声。
楚墨临弯了弯嘴角,凑近秦仲得低声道:“你是丞相,陪伴皇祖父这么多年,看过那么多书,阅历丰富,你应该最能知道,何为帝王。”说完,眼神也没给秦仲得一个,自顾离去了。
秦仲得征愣片刻,看向牢房外,阳光透进来,却没有一丝暖意。
这里是证道司,不是随便什么地方,黑甲卫防范如此之森严,谁也不敢轻易动手,除非楚宁父子现在就举兵谋反,可是天子脚下,做些手脚谈何容易,他知道,他等不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