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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天下做了一些事情,不枉此行。”
楚娇摇摇头:“更多人要的不过是平淡安稳的一生,说直白一点,就是哪管身后事。”
“这是个千古难题,没办法破解的,天下之大,众生百态……”
说到这里,楚娇再说不下去了,抿着唇,忍着泪意闭上眼睛,任由心中波涛汹涌,面上风平浪静。
重活一世,她突然意识到,她还是无法只顾着自己,只想着保护自己在意的人,她还是没有办法看着百姓受苦,看着大齐蒙难。
江葵怔怔地看着她。
自小,她们听到的就是,要保护好自己的主子,后来她也很听话,保护着江璃。
什么时候开始有的这种想法,她也不清楚,作为侍卫来说,这样的想法,是大忌。
可是听到楚娇亲口说出来,她也安心了不少,神色逐渐平静下来。
江葵的眼眶也有些红,脸色也是暗红的,低着头道:“属下知道了,属下告退。”
楚娇心神不宁,也没有注意到江葵的异样,反倒是司琴一直看着江葵。
江葵快步走出去,左转消失在司琴的视线中。
犹豫再三,司琴还是开了口:“公主,您最近也没有察觉到,江葵有些不对劲?”
楚娇闻言,仔细回想了一下。
“确实,她最近是不是遇到了什么事情,感觉心神不宁的?”
司琴摇摇头:“我也不清楚,只是能感觉到,她最近心情不好,总是无端地发脾气,发完脾气之后,又来跟我道歉。”
“她也来您身边这么久了,发生了这么多事,今天却突然有了这种想法,最近她实在是奇怪。”
司琴想着,也想不出什么缘由。
楚娇撑着额头靠在桌子上:“兴许是遇到了什么烦心事,等过几日看看吗,要是还是如此,就问问她。”
司琴点头:“好!”
另一边,傅文芮从照云居出来之后,便头痛欲裂,走回凝雨阁,走着走着,却走进了翠芝的房间。
她的房间还是那日她出门前的样子,桌子上放着一双绣花鞋,那是准备着春日给她穿的。
翠芝的女红很好,她穿的鞋都是她亲手绣的。
傅文芮浑浑噩噩走到桌子边,绣花鞋上的蝴蝶栩栩如生,好像下一刻就要挥动着它蓝色的翅膀从鞋面上飞起来了一样,另一只鞋,蝴蝶才绣了一半。
傅文芮抱着鞋,眼泪打湿了鞋面,走到翠芝的床上,缩着身子躺了上去,心里念着翠芝的名字。
盼望着她还能回来再看她一眼。
傅文芮躺在床上,往事历历在目,枕头上还留着一点玫瑰的香味,翠芝最喜欢玫瑰花,每年春天都要采花,做香粉,洒在床上,枕头上,一年四季,她身上都是玫瑰的香味。
在淡淡的花香中,傅文芮的眼皮子越来越沉重。
就在此时,门“吱呀”一声开了,一双黄色的棉靴踩着雪进来了,带进来阵阵寒意。
随后,那人轻轻关上门,踮着脚悄悄靠近架子床。
傅文芮察觉到了来人,睁开了眼睛,手中摸到一把匕首,那人越来越近,紧接着就掀开了帐帘。
傅文芮举刀欲刺,却在看到了她的脸时愣住了,赫然是翠芝的脸,笑意吟吟地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