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牢中,假陆频依旧被绑在十字架上,垂着头,没有丝毫生气。
楚娇和傅云归没有给他用刑,只是这样吊着他,这个人心思不简单,在陆家伪装了八年之久,可见城府极深,绝对不会那么轻易交代,楚娇思前想后,还是他们从外部着手更好,免得掉进圈套,再被他利用。
陆频夫妇被放在证道司内,门口有重兵把守,楚娇和傅云归到的时候,房内没有丝毫异常,只有太医在给他们扎针,院子里有人在熬药。
“他们情况怎么样了?”傅云归问道。
“回世子,陆大人的脉象倒是比前几日乐观了一些,只是陆夫人,却还是那样死气沉沉的,情况不容乐观啊!”太医叹息着摇摇头。
“他们大概什么时候能醒?”楚娇问。
“这个不一定,可能明日,可能下个月,甚至可能永远都醒不过来,这些年对他们二人的身子损坏实在是太严重了,能活到现在已经是不易,只怕就算醒过来,也没几天好活了。”太医摇摇头,起身去查看为他们二人熬的药了。
楚娇眉色凝重,犹豫着道:“太医,若是让他们的儿女过来瞧瞧,陪伴着他们,会不会好的快些?”
太医闻言沉思片刻:“这个法子倒也不是不行,可以一试,民间有成功的,也有失败的,还得看他们二人。”
太医看向床上的陆频和李香芸,眸光中满是无奈。
“这几日证道司内不是很安全,你们一定要日也不断地守着他们。”楚娇道。
两人交代完就出门了,又如此交代了门口的黑甲卫。
傅云归忧虑道:“陆娆是怎么死的还没查出来,这样毫无目的地防范也不是办法。”
“牢内不可能有人进去,多半是毒杀的。”楚娇说道。
“我总觉得就是秦落柔,可是她是怎么做到的呢,她进牢房之后,根本就没有机会接近陆娆。”楚娇抿唇深思。
“会不会是?”傅云归说了半句话,没有再说下去
“若是连证道司中都能插入眼线,整个大齐,恐怕就没有秦仲得到不了的地方了。”
傅云归沉沉出了一口气:“不必担心,大哥也说了,江湖上多的是不能为人所知的秘书,想把人安排进证道司可能性不大,说不定是什么我们了解不到的东西,不如让大哥帮帮忙。”
“公主,世子!”江葵走过来,“仵作已经验完了,身上没有发现伤痕,从眼睛和死前的表情上也看不出什么,仵作说,可能连陆娆自己都没察觉到就死了。”
楚娇心头像是压了一块大石头。
傅云归担心地看着她略显疲惫的面色:“不如回去休息一会儿?”
楚娇摇摇头:“无妨,现在这些事情越来越诡异,如果我们再不想办法控制,只怕不知何时又钻进了秦仲得的圈套。”
“陆娆死了,秦仲得一派一定会拿这件事大做文章。”傅云归说道。
楚娇点头:“没错,现在唯一的突破口,就在这个假陆频身上,我们只能先死磕他,看看能不能找出一点点线索。”
“公主,那那边怎么办?”江葵瞟向外面正厅的方向,秦仲得和楚景临如今还在正厅等着。
“京兆尹府的人提来没有?”傅云归问。
“还没!”
楚娇眉头紧锁:“再等等吧,秦仲得在自己院子里审的人,怎么画押的根本就不清楚。”
“是!”
“云归,你先去拖着他们,我再去悄悄那个假陆频的嘴。”
傅云归点头:“好!”
楚娇疾步走向牢房,江葵紧跟其后。
楚娇吩咐江葵给陆频教一桶凉水,冷眼看着假陆频抬起无神的眼睛。
“秦仲得来了。”楚娇说道。
假陆频死气沉沉的眼睛突然焕发了神采,嘴角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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