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归期未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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争奈归期未可期(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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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会对安北不利,而她那个太子哥哥是护安北惯了的,一环一环牵扯下去,还不定要出什么事。

    若真剖开心来说,她其实也是有私心在的。

    她心里清楚,自己同嫂嫂有些地方相像得很,她一向敬重嫂嫂,欢喜嫂嫂那样的性子,待在一起的时日一长,不自觉也便靠过去了。

    再细论起来,那年上元灯会,她同嫂嫂衣裳样式本就相似,又戴了嫂嫂的面具,就连暮春时京郊那回,她也穿的是嫂嫂的衣裳。

    巧合得多了,难免要生疑。

    她是真心敬慕嫂嫂,自然不会同嫂嫂之间生什么嫌隙,只是仍不能免俗地要难受上那么两分。

    香炉里的香料已然燃尽,这香料是临行前太子给她的,配了醒神丸。

    不过因这香料极为难得,又因这香料闹过诸多事出来,东宫里也便不再用了。

    那时太子手中剩的也只这么一零星。

    昭阳掏出一把匕首,拔出鞘,坐到榻上。

    她颤着手,看了榻上安睡着的人许久许久,看到眼泪都滚了下来,方叹了一声,她说:“耶律战,到头来,我还是错看你了。”

    话音甫一落定,匕首的寒芒一闪,在即将扎进耶律战胸膛那一刹那,电光火石间,昭阳只觉手上一麻,失了气力,而后整个人天旋地转,被按在榻上。

    耶律战右手手掌被划开了一道极深的口子,可见方才昭阳那一刀扎得分毫情面未留,那把染了血的匕首正握在他右手中,血顺着匕首淌下来,滴在昭阳颈边。

    他一手制住昭阳,另一手握着的匕首贴在她颈边,贴得过紧,甚至破了一层油皮。

    他冷笑了一声,声音像是结起了一层层冰霜,比那匕首的锋芒还要凉上三分,“你竟是真想杀我。”

    说话间,匕首又向下压了一压,只见雪白的颈上沁出一道血珠子来。

    昭阳闭上双眼,心口却觉松了一大口气。

    她睁开眼看他,笑了笑,“耶律战,是你步步胁迫,留给我的,只有退无可退。”

    而后猛然抬颈,往匕首上撞,却被耶律战一把按了回去,“当啷”一声脆响,耶律战将匕首远远掷飞出去。

    她只听得那个男人散漫道:“结发你想毁,毁了便是。

    左右他们二人,必然有一人的毒未解。”

    他深深望了她一眼,“昭阳,你们中原人说出嫁从夫,如今你已是契丹的八王子妃。”

    那夜里耶律战松开她便走了,她身边一应能用作自尽的东西都被收了个干净,两个契丹侍女贴身守着她,就连入口的饭食汤水,都要检过了才让她用。

    昭阳看着这些不免觉得好笑。

    从小到大,她当真要做什么的时候,哪一样没做成过?

    好在这二人皆不识中原文字,昭阳思虑再三,还是提笔写了一封信。

    又入了夜,契丹的侍女自是不能守在榻边,只一左一右在近前。

    昭阳转了个身,不动声色地将早先便藏在榻里的小瓷瓶抠出来,这是她在上京时自个儿预备下的,本想着只是以防万一,没成想却竟真的用上了,掐着时辰,倒进了嘴里。

    她看着周遭一点点亮起来,知道这是要日出了。

    可终究还是没能撑到朝阳初升,便安静合上了双眼。

    那一役,耶律战只打了一半,正是占尽天时地利人和的时候,却陡然收兵。

    战袍未解,一路奔至王廷,却在进门前停下步子。

    他看了自己身上染血的战袍一眼,动手除了下来,沾的是梁朝人的血,昭阳看见,定是不喜的。

    榻上的人跟平日睡在他身边的时候别无二致,只是面色苍白了些,隐隐发青。

    耶律战走过去,不死心地试了试她的脉搏,而后握着她僵硬的手,再未言语。

    那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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