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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子还停在那里，不敢挪动，后面来的车，按着喇叭，又变道从旁边而过。
梁真蹲在那里急救，需要什么，顾席林就在旁边协助。
但她压了很久的心脏复苏，都没用了。
警车和救护车都在五分钟内赶到，那人被搬上了救护车，梁真跟着一起上了救护车。
顾席林也赶到医院的时候，梁真正坐在长椅上，她的衣服上满是血迹。
“真真。”
顾席林看到那样的她，总觉得有些脆弱。
梁真抬起头来，顾席林正站在她跟前。
她直起腰，张开双手，搂住了顾席林的腰，把头靠在了他的身上。
“那人没救，当场死亡，现在警察已经通知家长来领尸了。”
她语气还是很平静的，述说着客观的事实。
“真真，没事，你已经做得很好了。”
他话音落，一个女人冲了过来。
“我老公呢，我老公在哪里？”
当看到盖着白布被推出来的男人后，女人崩溃了。
“是不是有一个女人在那里给我男人急救？”大家的目光下意识看向梁真。
梁真已经从位置上站了起来，正要述说当时他们目击的过程，那女人已经冲了过来，一巴掌就朝梁真扇了过去。
她气势汹汹，手指上的美甲足有一厘米那么长。
大家都呆了，还来不及反应，啪的一声，每个人都下意识闭了下眼睛，尤其是梁真，本能的闭上了眼睛，谁料到，预料中的疼痛并没有传来。
她睁开眼睛一看，就看到顾席林挡在了她身前，将她的头护在了自己怀里。
顾席林的脖颈被那女人的美甲给划伤了。
眼看那女人又要打第二巴掌，梁真眼神一冷，一把握住了女人的手，厉声道：“够了！我是医生。我们在天桥亲眼看到你丈夫横穿马路，还边拿手机打电话。我跑过去急救的时候，他已经没有了呼吸，当场就死亡了。你是想把责任推到我的头上吗？”
许是梁真的眼神太过于凌厉和不好惹，女人悻悻地抽出了手。
“谁叫你多此一举，如果不是你，我老公就不会死。”
顾席林淡声道：“一个一心想找死的人，就连天罗神仙都救不了。那条路本来就机场路，车速很快，至少80到100码。只要他往前再走一百米，就有安全的人行天桥供他通过。再往回走个400米，就有红绿灯路口供他安全通过，他两者都不选，横穿马路就算了，还边走边打手机。具体的，你跟警察联系。这样的人，害人害己，人家开车的司机都被他害了，你倒好，还想把责任赖在真真身上？”
女人嘴唇动了动，发不出声音来，人也变得颓然。
顾席林和梁真作为目击者已经录完了口供，可以走了。
他没有再回头看一眼，否则他就会控制不住自己的怒火。
幸亏刚刚那一巴掌他反应极快，本能的护住了梁真。
不把自己的生命当一回事的人，还指望别人救他？做梦！
“不要为这样的人难过。”顾席林安慰道。
梁真摇了摇头：“其实我们已经见惯了生死，并不是变得麻木不仁，只是没有那么多时间伤春悲秋，因为还有更多需要我们的病人等着我们去看。我刚刚，只是情绪有一点点低落。我想到了以前，如果我跳下去，真的死了是一了百了，那开车撞死我的人，就是无恙之灾了。那司机受的惊吓很大，不知道能不能走出这心理阴影。”
顾席林不由握住了梁真的手，还紧紧的握了握。
梁真没有抽出来，也许是因为他的手很暖很大，给了人足够的安全感。
“你脖子那里伤口怎么样？”梁真想看。
顾席林知道这个时候示弱是最好的办法，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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