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义已经和刚才不一样了。
张逢喜还是看着他,没说话,一滴泪顺着眼角流下来,他只觉得心里又酸又涩,这个时候只要开口,他就要答应对方了。
周云初眉间微皱,他低下头,灼热的唇贴在他眼角,吻掉了那滴泪,继而,他并没有抬头远离,反而往下移了移,目光聚焦在张逢喜饱满的唇上。
张逢喜终于懂了周云初第二次问的“可以吗”是指什么,他倏地紧张了起来,做了二十多年的单身狗,这小半辈子连心动的感觉都没有过的纯纯感情绝缘体,很难得的,为即将到来的亲昵紧张了起来。
周云初的呼吸与他交融,亲密得不能更亲密了。
目光轻轻一闪,他没再等他的回答,于是,低下头去,在张逢喜的唇上轻轻一碰。
张逢喜没想的,可他真的是控制不住自己,不由自主地就在灼热而柔软的唇贴过来时,从喉咙深处发出了一声短促而极轻的呜咽。
如果不细听,兴许还听不出来。
可是两人距离实在太近了,周云初不可能听不到。
柔软的唇离开,周云初还没起身,两人的面孔近距离相对。
张逢喜清楚地看到,周云初亲完他,听见他那声呻银以后,美好的唇角渐渐弯起,露出了一个堪称绝世的让人挪不开眼的笑容。
周云初看着他的双眸亮亮的,像洒进了漫天的星光,眼睛里的高兴和那种难以言说的灼热情感盛得满满的,几乎外溢。
张逢喜勉力抬手捂住自己的脸,侧过头去,觉得丢脸的又呜咽了一声。
温热的体温又靠近过来,他在露出的通红的耳侧吻了吻,又一次说:“就这样吧,你不用回应我,就无须自责。”
他贴在他耳边,再一次说:“我愿意。”
张逢喜受不了地放下手转过头来,哭着揽住周云初的脖颈,让他和自己一起躺在干燥的草甸上,把泪水都流在了对方的颈窝里。
在山洞里呆了大概四五天,大部分时间张逢喜都泡在温泉里,身上终于渐渐有了力气,身上的伤也开始结痂,渐渐愈合。
五天之后,张逢喜被周云初背出山洞,两人终于下了山,去了山下一个郡城。
这是距离木宗国主城大概□□十公里的一处郡城,人口不算多,但各方面发展明显要好于过去的红兴郡。
只是很奇怪,明明是正该热闹的时候,街上人却很少,来往行人也都面露仓皇之色,脚步都匆匆的。
他们找了一处客栈住下,把张逢喜安顿好,确认了安全,周云初就乔装出去买了衣服和吃食。
回来后,周云初态度有点奇怪,但并没说什么。
直到吃过饭,洗过澡,都换完了衣袍以后,周云初才对张逢喜说道:“这几天出事了。”
“什么?”张逢喜不解地问。
周云初回答:“是旱雷,又发生旱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