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底下垫着厚厚的草甸,上面还铺了层白色的衣袍。
听见他醒转的动静,背着身在做什么的周云初转过身来,他身上只穿着单薄的内袍,张逢喜只琢磨了一下,就明白对方的外衣此时正被他压在身下。
周云初靠过来时,张逢喜才发现他手里拿着个石盘,上面是烤制好分成块的熟肉,还有一些果子。
张逢喜被对方扶起来,同样靠在对方身上,被一口口喂食。
肉烤得很嫩,不晓得是什么动物的,果子都是温热的,应该是也被加热过,吃到肚子里觉得很舒服。
吃完了,周云初用布巾给他细细擦嘴擦脸,又拿来温水一点点喂给他喝。
这里没有水杯,周云初盛水的器具是个很大的树叶,这树叶不太好控制,一不小心,张逢喜就喝得衣襟都湿了。
周云初微微皱眉,将空了的树叶放到一边,又拿出布巾一点点帮他擦拭领口和脖颈。
张逢喜说:“没事的。”
周云初让他依靠着岩石坐好,对他说:“泉水不能总泡,要不然你身上的伤口会出问题,”之后,他背过身说,“你绝对不能着凉,衣服得换一套干燥的。”
张逢喜无力地靠在石壁上,没多想,说:“行,那就换吧。”
这话说完,他才想起来哪里不对劲,也才想明白为什么周云初说这话时要背过身去,态度还挺奇怪。
因为张逢喜现在全身无力,根本没办法自己换衣服。
张逢喜简直要笑出来了,当然不是因为高兴,而是因为老套和狗血。
他以前演过的和看过的每一部古偶剧,基本必备的几个情节,一个是男女主不小心摔倒拥抱或者接吻,一个是女主受伤,男主不得不为了救她,而给她脱衣疗伤……。
张逢喜觉得好惆怅,不知道现在发生的一切,是在折磨周云初,还是在惩罚自己。
虽然他身上的衣服已经被换过好几轮了,而且这里只有两个人,显而易见是周云初帮他换的。
但毕竟那时候张逢喜都是昏迷状态,跟死尸区别不大,就算是尴尬,那也是周云初自己一个人的事。
但现在张逢喜非常清醒,问题就大了。
两个人都清醒着做这件事,尴尬不只是翻一倍,是翻一千倍一万倍!
张逢喜简直是怀着悲壮的心情,看着周云初找出来一套干燥的衣衫走了过来。
张逢喜为了避免思路过于集中于尴尬中,还仔细研究了那套衣服,发现那是自己之前身上穿着的内衣,上面的血迹都已经被洗干净了,残破的地方也进行了简单的修补,但还看得出原来千疮百孔的样子。
周云初的神情有点抱歉,“我们暂时出不去,只能先凑合一下。”
张逢喜当然不是计较这个的人,他咬了咬牙,说:“那就麻烦你了。”
周云初的脚步一滞之后,继续往这边走,停在他旁边,蹲了下来。
接下来的过程很快,又好像很漫长。
周云初这个人真的是个君子,他到了张逢喜身边以后,就闭上了眼睛,凭着最后一眼的印象,准确无误地摸到了张逢喜的衣领,然后连一丝皮肤都没碰到地解开了盘扣,一点点打开衣襟,手指尽量只碰张逢喜的手臂,实在没办法才接触他的腰背,然后也会迅速收回手指。
湿了的衣袍被他动作轻柔地抽走,他眉头微皱,动作停了一瞬,张逢喜其实也在闭着眼睛,感觉到对方没了动静,他微微睁眼看,就听见周云初轻声问他:“刚才有点急了,没弄疼你吧?”
张逢喜觉得快要窒息了,周云初这话歧义太明显,但他知道对方并没那个意思,但还是被自己的脑补快要逼出毛病来了。
有生以来第一次,张逢喜觉得自己思想太不纯洁,他活活要把自己“不纯洁”地尬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