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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您赶我走是怕连累我,可我不怕被您连累,就算是死,我也想陪义父一起!”
洪担苦口婆心劝道:“秦亮的人已经逼近郡长府,整个红兴郡的兵士几乎都被他控制了,郡城的贵族和大部分官员也都被他收买,跟他是一丘之貉,郡府的守卫撑不了多久,剩下的时间不多了,你必须马上走,你还年轻,还有很多事可以做,不要留下来白白浪费一条命!”
那少年狂乱摇头:“我不,我要留下保护义父,就算是必死,我也要保护义父到最后一刻!”
洪担怜惜地叹了口气,摇了摇头,神色一正,从衣服口袋里掏出一个纸袋来,“裘言,抬起头听我说话!”
少年身体一僵,怔怔地抬头看向老者,义父只有在说正事或者生气时才会叫他的全名。
洪担把手里的纸袋塞到他手里,抓着他的手背握紧,“这是我记录的多年来秦亮他们几人伙同那些贵族,利用每年的仙人祭拜搜刮上来的民脂民膏,其中还有证人证言和他们亲手的签字画押,我答应过这些证人,没有绝对的把握能扳倒这些喝人血吃人肉的畜生前,绝对不会把这些上交或者公布出来,”他叹了口气,“他们能在此地如此猖狂,是因为在木旗城他们有后台,只是还不知道是谁。现在时机还没到,我是看不到他们伏法的一天了,但是你可以,裘言,”他粗糙苍老的手抚住少年一边脸颊,目光与他对视,郑重道,“我要你把证据带走,不要再回到红兴郡,直到......你遇到那个能改变这一切灰暗的人......我相信仙人有眼,会有那么一个人的!”
裘言紧握住那个纸袋,怔怔地被洪担扶起。
“去吧,远远离开红兴郡,在确认安全前,永远不要再回来!”
裘言把纸袋贴着胸口藏好,急匆匆背着麻布包裹,给义父跪地磕了三个响头,匆匆跳了院墙走了。
两天后,风波已过,裘言从躲藏的角落偷偷溜出来,乔装打扮后准备混出城离开红兴郡。
在红兴郡城门处,他看见了令他一辈子都难以忘怀的惨痛一幕。
洪担满布青紫和血痕的遗体被挂在城墙最高处,他紧闭着双眼,死去后眉头还是紧紧皱着的。他的上半身被五花大绑在一根木头柱子上,两条腿垂在下方,随风晃晃荡荡,一只脚上没有鞋子,光着的脚趾上,隐隐能看到青紫的类似锐物扎过留下的孔洞。
这根绑了人的柱子旁,立了一个大木板,上面写有郡府发布的公告,裘言只扫了一眼就看完了寥寥几句话,他狠狠闭了闭眼,那些畜生,说在郡长府发现了郡长府仓库里发现了仙人祭拜的粮食器物,准备把人上交木旗城处理时,洪担突发怪病而死。
身边有过路人“啧啧”道:“真没想到是知人知面不知心,一直以为洪郡长是个好人呢!”
裘言身体剧烈颤抖,屈辱的眼泪止不住瞬间流了满脸,他已经对义父的死存了心理准备,却没想到,在红兴郡五年来兢兢业业,无时无刻不在为百姓考虑的义父,却在惨死后甚至还得替这些坏人背锅,留不下个好名声,他恨啊!
他心里难受得紧,没注意到,紧盯着过往人员的守门兵士立即发现了他的异样,铁一般的手掌抓向他纤弱的肩膀。
就在这时,一只男人的大手挡住了那兵士的手,一个穿着官袍的中年汉子声如洪钟,开口道:“抓到你了!”
裘言身体一震,那守门的兵士惊诧地收回了手。
那穿着官服的男人冲着裘言恶狠狠道:“你个卑贱的仆人,偷了府里的东西就想跑!看我回去怎么收拾你!”
男人一把抓住裘言的胳膊,动作粗暴地往自己身边一拽,裘言痛得浑身紧缩,面色不自觉露出畏惧,那守门兵士迟疑地看向那男人,弯腰敬礼道:“左相大人。”
左相常如意点了点头,冲那兵士说:“这是我家的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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