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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到底是怎么来到这里的,跟穿越这种玄之又玄的东西有没有关,但是尝试一下总没错,也许他能通过直播搞个载人火箭,直接坐上火箭飞到太空中去寻找地球?
所以,他的直播不可能只局限于山洞里,他既要播大河山水,也要播风土人情,他的手机总有可能会被人看到的,那么巫的建议确实是一个非常好的办法。
张逢喜脑袋里开始异想天开,巫吧嗒吧嗒嘴,又躺回干草堆里,拿身边一颗小石头丢到还在发呆的张逢喜肩膀上,嘱咐道,“记住饿地话。”
张逢喜缓过神来,答应了一声,收拾碗的时候,他扭头对巫说,“那您也帮我保密,我还不想让我的白色......块块让人知道。”
巫不太耐烦地随便点了点头,“知道咧知道咧。”
张逢喜笑了笑,正要去刷碗,巫又叫住他,这回表情非常犹豫和纠结,张逢喜歪着头看他,“你不说话我可走了?”
巫咬了咬牙,“把那个提见草给我。”
张逢喜以为他是要给自己讲用法,就去角落里把小石瓶拿了过来,递到巫手里,哪想到巫接过以后把石瓶直接又塞回到自己腰间的麻布口袋里了。
张逢喜一口气梗在胸口,不太高兴地瞥着他道,“给了还带要回去的,真没劲!”
巫瞪了一下眼睛,从麻布袍子贴身的口袋里摸出另一个雕琢着精细花纹的小石瓶,闭着眼睛塞到张逢喜怀里,那样子看起来又不舍又心疼,又不得不给的样子,“藏好咧,以后用得着!”
张逢喜接过来,还想细问,巫却闭上眼不理他了,表情还残留着极度舍不得的意味,张逢喜不想再招惹他,于是作罢,把碗放进锅里,端起来拉着黑点一起去河边刷碗了。
黑点在上游洗澡,张逢喜隔着岸边茂盛的蒿子在不远处的下游洗碗,按照老办法,他时不时喊黑点的名字,黑点就扔个小石头过来代表安全。
张逢喜洗好碗,就着水简单冲洗了自己的头脸和露在外面的胳膊腿,今天天上的太阳并不多,整个天空呈现不均匀的灰白色,但是空气仍然燥热。
“一会儿我们去山上砍棵树拖回来,这两天有空我们给山洞做个像样的门,再做几样家具,把洞里好好拾掇拾掇。”张逢喜冲着上游喊道。
噗噗,两个小石头落在张逢喜面前的河水里,惊起了两朵小浪花。
张逢喜笑了笑,仰头躺在干燥的土地上,嘴唇轻启,一首悠扬的旋律就从口中逸出:“东边的草地上呦次仁拉索,姑娘仁增旺姆次仁拉索,那边的田野里呦次仁拉索......。”
张逢喜高中时是特长生,因为他身高够形象出色嗓音又好,老师就推荐他去学播音主持,后来被老师学声音的朋友发现,被撬走跟着这位老师又学了两年的声乐,最后高考时,他两样都放弃了,选择了自己最感兴趣的表演,但是唱歌和乐器是他一直喜欢的,这么多年来也没荒废,只要有时间,就去找声乐老师进修。
这首《在草地上》是一首很早的藏族歌曲,张逢喜练习时经常用这首歌开嗓,现在唱起来就有种格外亲切又略微的酸涩,他晃了晃头试图甩掉心里的乡愁,突然想起来好一会儿没听见小石头落下的动静了,赶紧从地上一咕噜爬起来,刚坐起身就见已经洗的白白嫩嫩,穿着干净的小麻布长袍的黑点站在自己面前。
这孩子除了脸上肉肉多,脸蛋子鼓鼓的,身上都瘦巴巴的,看着就怪招人疼的。张逢喜伸手摸了摸黑点洗过之后变得柔顺了很多的头发,“长长了一点点,继续加油!”
黑点低着头看他,离他很近,从张逢喜的角度能看见她小小的打褶的双下巴,肉嘟嘟的总像在生气地微微撅着的嘴唇,还有呼哧呼哧细微的喘气触到了张逢喜脑门上的皮肤。
张逢喜仰头看着她,心都快化了,他拉住黑点一直举在胸前的小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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