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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都爬到一个树屋门口了,一着急就往上窜了一下,一下子窜了挺高趴到了树上,他愣了一下,心里恍然大悟,“这个世界的重力要比地球小一些。”
怪不得这几天他总觉得自己轻飘飘,力气还变大了,为了寻找柴草,以前绝对搬不动的大石头都能搬得轻而易举。
说实在的,职业上的关系,张逢喜看过不少小说和剧本,他曾经怀疑自己跟那些穿越文主角一样魂穿了,但是当他在河里看到自己的样子时就知道绝对不是,这就是他的脸他的身体,不用怀疑。
之后他怀疑自己是整个人穿到某本古代神话文里了,但是现在他又想,也许他穿的是本原始科幻文也有可能,这些村民们的特殊能力也许是科学的力量也未可知。
伴随着瞎想,他又开始无意识地摩挲手上的伤疤,直到村长从树屋里伸出头又叫了他一次,他才回过神来,赶紧爬上去进到屋里。
屋子里已经有个人在了,看样子应该是村长的爱人,面容和村长一样透着苍老和愁苦,手上正在编草鞋,见他进来点点头示意,张逢喜赶紧也点头回礼,笑着说了声,“打扰了。”
村长进了里屋,应该是去换掉湿衣服了,树屋在他走动的时候会轻微跟着颤动。
张逢喜趁这个工夫环顾四周,这屋子在外面看着不大,其实麻雀虽小五脏俱全,按张逢喜的原来的世界来说,这是两室一厅的配置。他们所在算是客厅,摆了零零碎碎的日常用品,村长进去换衣服的屋子应该就是老夫妻两的卧室了,还有一间屋子看起来应该跟主卧差不多大,但是木板制作的门紧紧关着,木制的门把手上还系着根绳子,把房门牢牢的从外面绑上了,张逢喜有些好奇地往那边多看了几眼,就听见村长老婆长长地叹了口气,那声音听着是从胸腔最深处发出来的,途径心脏,带出几丝心里一直压抑着的痛,顺着口腔沉重地共鸣而出。
张逢喜诧异地转头看了她一眼,她目光直勾勾盯着那个紧闭的房门,眼睛里的愁绪快溢出来了。张逢喜向来内心柔软,感触力强,要不也不会当演员,看着这眼神就觉得心里泛酸,虽然不知道她为什么伤心,还是想着怎么劝解几句,正在这时,村长已经拿着套干净麻布长袍出来了,他自己已经换好了干净的衣服,把手里的衣服递给张逢喜,“进去换一身,最近巫不能瞧病了,你别染上风寒。”
张逢喜没收他的好意,不是他不识好歹,一个是下雨后天气还是炎热,身上衣服湿了也不觉得冷,再一个,在弄清楚一切之前,他实在不想再麻烦别人了。
村长见他坚持拒绝,倒也没强求,回身把衣服扔回里屋兽皮床上,跟他一起坐到地上。
张逢喜随口的问了一句,“巫为什么不能瞧病了?”他很能理解“巫”这个词,是因为在他的世界里,巫还在一些比较传统的民族里存在,并承担着祭祀和民俗文化传承的职责。
村长和他老婆都转头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向他,张逢喜蓦地一惊,担心自己说错了话,谨慎地坐直身体,磕巴道,“怎......怎么了?”
村长叹了口气,垂下目光低声道,“前阵子你下毒伤了巫,现在他还没恢复。”
“啊?”张逢喜脑袋里轰隆隆,只觉得这个世界不会好了。
好在村长人厚道,没再继续这个话题,而是转而问道,“你这两天没过来领饭,是还在跟村民们置气吗”
张逢喜心里简直羞愧欲死,闻言连忙摆手,“哪能啊,之前是我做错了,大家对我态度不好是应该的,我最近几天自己出去找了些吃的,目前还够我和黑点吃的,要是实在没办法了,我会来村子里找吃的的。”
村长目光更和缓了些,“这就好,打砸劫抢终究不是长久之计,还是得靠自己的双手吃饭才踏实。”
张逢喜汗颜,频频点头,脑袋快钻膝盖下面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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