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晕不晕啊。”
沈千树淡淡一笑,摇摇头。
“没想到小丫头还挺能喝,等有空陪我喝两杯。”
沈千树应下。
在她心里,花振江倒不像是黑社会老大,更像是一个潇洒随性的普通老大爷,除了那右手臂骇人的纹身,不然根本联想不到他曾几何时叱咤风云的样子。
沈千树抿了抿嘴,她想开口问什么,觉得不太合适又咽下。
六号楼除了那些个与花振江年龄相仿的大爷以外,剩下的就都是正值壮年的健康男人,他们有手有脚的不出去自己打拼,偏偏要留在这六号楼里白吃白喝白住。
花振江还很乐意收留他们,明明他自己都快养活不动这些吸人血的“租客”了。
花振江似是看出沈千树的疑惑,他开口道:“你今晚在饭桌上说的话,我知道你是什么意思,我出来混这么久了,他们那点儿小心思我看得出来。”
“还是要谢谢你说的那番话,不过啊,这六号楼只要有我在一天,他们就掀不起什么风浪。”
接着,花振江给沈千树讲了许多关于六号楼的事情。
这栋六号楼是花振江年轻时打下来的战利品,当时他和另一帮人将六号楼作为赌注,谁打赢了,不仅能拿下整栋六号楼,败者以后这辈子都不能在胜者面前抬头。
定下规则,花振江年轻气盛,没有过多思考就签下了生死契,带着一众兄弟加入战场。
也是这次他断了一条腿,妻子头部受伤严重。
于秀兰受伤是在他意料之外的,因为这件事他内心一直都在备受煎熬,自责与愧疚死死绕在心头。
于秀兰随着年龄的增长,毛病找上来,花振江更是恨不得戳自己两刀,但尽管如此也无法分担妻子的病痛。
每每于秀兰发病时,他都无比痛心。
于秀兰每天面对花振江,却叫不出名字来,花振江认为这是上天给他的惩罚。
而现居六号楼里的所有人,几乎都是参与过那场战斗的,所以花振江认为他们有资格住在这里。
为什么无条件供他们吃喝,花振江说,他花振江是他们的老大,弟兄们跟随他大半辈子了,他不能看着弟兄们饿着。
至于孙五,他十几岁的时候就跟着花振江混了,他很机灵,嘴巴很会说,当年那帮兄弟们少有人不喜欢他,因为他不分高低,见谁都要拍上几句马屁。
之所以孙五现在做什么,花振江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是因为他曾在六号楼那场大战中为于秀兰挡了一刀,不然于秀兰当时可能就不单单是头部受损这么简单了,能不能活下来都两说。
孙五现有二心也属正常,六号楼里人人都想过安稳日子,花振江更是。
而孙五依旧怀念以前喊打喊杀的时光,也正因如此,他如今想推翻花振江自己做老大。
可当今这个世道,怕不是刚踏上这条路才走上几十步,便会被警察叔叔带去局子里谈人生,谈理想。
花振江也了解孙五是个不成事的家伙,所以不管他做什么,只要不影响其他人,他就装作看不见,任由他自己瞎折腾。
了解了事情原委的沈千树,这才真正理解花振江,他是天生的统领者,世上少有人能做到他这般心胸广阔,高义薄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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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三楼工作室,外面淅沥沥的下起小雨,原思思在沙发里睡的香甜。
沈千树坐回自己的工位上,望着未完成的设计稿,提笔在袖口位置做了修改。
嗯,这样一来,秋季新品就差不多了。
外面已经不知不觉朦胧亮起。
她走到沙发前,伸手拍了拍原思思。
原思思被叫醒,盯着沈千树发愣好半晌。
“你回屋睡去,给我腾个地儿。”沈千树道。
原思思总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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