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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啦,你淮左哥今天真的被你气到了,一会你上去给他道个歉,他也不会为难你的。”
说罢,沈千树转身进屋,走去阳台。
杜淮左趴在栏杆上,呼出一口淡淡的烟。
“给我一根。”沈千树拿手肘碰碰他。
杜淮左拿出空烟盒捏了捏:“没了。”
“哦。”
“咔咔。”
杜淮左听见打火机的声音看向沈千树,只见她刚拆开一盒新烟,正叼在嘴边打火。
“你不是有吗?”
沈千树叼着烟,嘴角带笑看他一眼:“懒得拿。”
两人趴在栏杆上,很同步的呼出一口烟。
沈千树看着杜淮左眼下两坨明显的黑眼圈,开口道:“你咋回事啊,这几天通宵搬砖去了?”
杜淮左:“搬钱去了。”
沈千树疑惑:“搬什么钱?”
杜淮左:“最近家里公司出了些问题,然后我爸把问题都塞给我,他跑到外头躲清静去了。”
沈千树:“嗯,那你爸有点过分,不过,你家还有公司?什么公司?”
“投资公司啊。”
“咳咳咳!”沈千树被一口烟呛到,眼含泪花看向杜淮左。
“你家搞投资的,那你还天天在这酒馆里混什么?”
杜淮左挑眉:“我没和你说过吗?”
“你说个锤子!”
杜淮左笑笑:“嗯,好像是没说过。”
沈千树:“所以呢?身兼数职你身体吃得消吗?”
“我看你这几天状态都不是很好,要不你歇两天处理好你家里的事再来?”
沈千树没敢说让他辞职不干,回家继承家业去吧,如果换做别人她肯定会这样说。
但这可是杜淮左啊,青梨酒馆的顶梁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