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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南星的手忍不住移动到沈千树的眉梢。
指尖触碰到的瞬间,沈千树睁大了双眼,她惊慌中夺过纪南星手里的纸巾,然后别过头,声音淡淡道:“我自己来就好了。”
纪南星也立马回到座位坐好,她的心跳好似要穿透头顶般剧烈跳动,她现在十分后悔刚刚的举动,今天一天相处下来,令她产生出两人关系好到可以零距离接触的错觉。
刚刚沈千树的反应,明显是抗拒的,纪南星猜想,她甚至可能都是厌恶的。
纪南星低着头,沉浸在自己的懊悔中,并未注意到身旁的沈千树已经从脖子到耳根都是通红的。
沈千树用纸巾敷衍的擦了两下脸,用余光偷偷的看了纪南星一眼,然后暗自握紧拳头,指尖都快要嵌入掌心,疼痛感令她彻底清醒过来。
只有一秒,甚至会有一秒,沈千树心中对纪南星竟升起一丝不一样的情感。
“叮。”
手机提示音响起,打破了车内的死寂。
随后沈千树开口道:“等我回一下消息,你要回家吗?”
纪南星轻轻的“嗯”了声。
沈千树对着手机屏幕敲击了几下。
聊天框最上方的备注是“沈千禾”,前面几条消息是刚刚两人发的,最下面新跳出来的内容是,沈千禾:「今年过年你回来吗?」
沈千树:「回。」
她是沈千树的姐姐,之所以这么早就问她是否回来过年,是因为沈千树已经五年没有回去过年了。
如果往上翻看两人的聊天记录会发现,最后话题的结尾都是“你今年回来过年吗”,“不回”这样的字眼。
沈千树从小是个孤儿,在她的童年记忆里最多的都是院长妈妈,和沈千禾姐姐。
两人是在院长妈妈退休后,被她领养的孩子,虽然没有血缘关系,但是她们的亲情是毋庸置疑的,姐妹俩的感情也是很好。
不过在沈千树十一岁那年,院长妈妈因为肺癌晚期去世了,姐妹二人的监护权最后落在院长妈妈的弟弟手上。
可直到现在沈千树都没有见过这位所谓的舅舅,唯一的沟通是在院长妈妈去世后的两年里,他寄来过一些生活费,和信件。
信件的内容沈千树已经不记得了,不过都是些客套的问候话罢了。
院长妈妈给姐妹二人留下的财产,勉强支撑到沈千树高中毕业,之后的日子两人都在努力的勤工俭学,好在都过上了还算不错的日子。
沈千禾毕业后选择在两人长大的孤儿院工作,而沈千树也会每年如约回去陪孩子们一起过年。
只是沈千树毕业后的生活一团糟,她不想让沈千禾看见自己颓废的样子,所以两人已经有五年多没见面了。
另一头得知沈千树今年回去过年的沈千禾,激动的扔下手机,她恨不得现在就开始筹备起来,来回踱步后,最终又坐了下来,因为离过年还要有四五个月那么远。
车子平稳的行驶着,雨还在淅沥沥的下,纪南星将头靠在车窗上,外面的路灯一盏一盏在她眼前划过,不知不觉中竟睡着了。
当她再次睁眼时,雨已经停了,车子也没再行驶,她看向窗外,堵车了。
兴许是因为大雨,现在外面堵的水泄不通,她们的车子被死死的困在里面,偶尔会以龟速挪动一点点距离。
一旁的沈千树正双手搭在方向盘上,目视前方。
她余光瞥见纪南星醒了,然后转头看向她:“你醒了,外面堵车了,应该一时半会出不去。”
看样子应该堵很久了,纪南星有些后悔自己睡着了,让沈千树一个人等这么久。
沈千树心情烦躁的用指尖敲击着方向盘,估计是烟瘾犯了。
刚刚纪南星在睡觉,她怕她着凉,这下她醒了,沈千树才将车窗降下来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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