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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千树,李哲彦,张旻三人哼哧哼哧地往屋里搬着一箱箱酒,再看杜淮左,他单手摸着下巴,一脸认真的整理着账单,好像他才是酒馆的老板。
今天天气很热,干了半天活的沈千树额头上渗出颗颗汗珠,她脱下身上的牛仔外套,打开冰柜,在里面拿了一罐冰镇啤酒。
“淮左,这账单怎么回事啊,你看明白了吗?”
沈千树一边拉开易拉罐拉环,一边看向杜淮左的方向说着。
杜淮左是学金融毕业的,所以沈千树有什么算不明白的账,在杜淮左手里可谓是信手拈来。
“沈千树。”杜淮左清冽低沉的嗓音缓缓响起。
沈千树正欲抬头畅饮一番,听到杜淮左直呼她大名,手上的动作顿住。
“嗯?”沈千树有些心虚,因为杜淮左这样叫她准没好事。
果然,杜淮左扔下手中的笔,靠坐在椅子上,眉头紧锁,一脸严肃的看着沈千树,道:“沈千树,你再这样喝下去,酒馆迟早被你喝倒闭。”
“这账单为什么对不上账?都是你随手拿酒,从来都不记上。”
沈千树躲开杜淮左的视线,用手抓了抓头发,然后换上了一副不是很自然的笑容:“哈哈,是嘛,我,我知道了,下次拿酒一定记上,下次一定。”
杜淮左无奈的叹了口气,坐直身体,收拾起桌上的账单。
“这话你从一年前说到现在。”
沈千树舔了舔嘴唇,然后悄***的喝了一小口冰镇啤酒。
这时她才注意到在一旁看热闹的李哲彦和张旻二人。
“你们两个还偷懒,酒搬完了吗?一会就有客人来了,还不快点干活。”
两人看老板心虚转移话题的样子,不禁偷笑,然后紧忙压制着笑意出去干活了。
沈千树偷瞄了一眼杜淮左,见他没再揪着这事不放,便松了口气。
其实沈千树粗心大意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她两年前刚开酒馆的时候,什么都不懂,处处碰壁,简直是拿着头一路撞过来的。
差不多干了半年多,酒馆才像个样子,也是这个时候她遇到了杜淮左。
那年杜淮左刚毕业,和朋友一起来酒馆里聚餐,沈千树那时候对他没什么印象。
一个月后杜淮左再次出现在酒馆里,这次他是来应聘的。
沈千树也很疑惑,一个大学生,毕业不好好找工作,却来酒馆当服务员,真是奇怪。
不过当时酒馆刚好缺人,沈千树也没多想,就把他留下了。
上学的时候沈千树就不是什么学霸,有时候账单一乱,她就抓耳挠腮,根本没有耐心细算。
最主要的是,就算是细算了,她也算不出个所以然来,她就喝酒平息内心的烦躁,可一喝酒她就更算不出什么了。
好在杜淮左来的及时,没有让青梨酒馆最终走向关门大吉的地步。
店里其他的两位员工,一个是李哲彦,一个是张旻。
李哲彦比杜淮左晚来两个月,也算是酒馆的老员工了,因为他的到来,青梨酒馆终于不再是只有沈千树一个文盲了。
因为李哲彦早早辍学,别说理账了,一忙起来就连收银他都算不明白。
不过他干活利索,店里忙的时候,李哲彦脚下就像踩着风火轮一般,穿梭在酒馆的各个角落,酒馆的客人常常说他,“这小孩每天风风火火的”。
张旻来酒馆的时间也不短了,有半年多了,他这个人有些内向,憨厚。
他每天不怎么说话,就是闷头干活,不像酒馆里的那三个老烟民,沈千树,杜淮左,李哲彦。
张旻并没有这种不良嗜好,所以在他们偶尔去阳台摸鱼的时候,只有张旻一个人刻苦的干活。
但是在酒馆不忙的时候,张旻也会自己一个人悄悄走到阳台,和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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