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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呆不了多久的,算了。”
“没关系,就看看。”
“你在浪费钱。”
我侧首去拉他,又重复了一遍:“就当是陪我去看吧。”
又言几回,他拗不过我,只便妥协。在前台买票的时候,里头的工作人员也对着我劝了一句不值得。我笑笑,只是说没关系。
“没什么不值得的,想做就做了。”我这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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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园了以后,园里的人确实已经寥寥无几。我拉着邵望舒直奔目的地,这时候的水族馆不会有任何的喧嚣。事实也是的,馆里是昏暗灯光,只有一面落地玻璃照着地,面对着是起伏的座位,是欣赏水下表演的坐处。
我拉着邵望舒到最后一排坐下,说:“每次我情绪不好的时候就会找其他地方坐坐,吹风,散心。”
他问:“那你会去些什么地方?”
“到处走,哪儿都去,至少不要一个人呆在家里。”我这么说,“有时候家储了太多的情绪,反而得不到想要的回应。”
“在巴黎的时候吗?”
我点头:“嗯。”
面前的玻璃透着蓝光,里面的鱼群绚丽,气泡像想喘口气似的,一股一股地往上爬。
“有点想念海边。”我看着那片蓝感慨,“风来的时候,浪掀起潮汐又拍下,响了又响。听到那些声音会让人放松很多。”
邵望舒深呼吸口气:“但回城离海太远了,想看见海都要跨越一座城市,好几千公里啊。”
我扭头,光柔在他的侧脸,模糊了轮廓。我缓缓地道:“也是。”
邵望舒撑着下颚微微晃脑:“巴黎距离海有多远?”
“欧洲。”我手指比划着大小,笑叹起来,“只要有车,哪里都不远。”
“真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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聊着的时候,眼前忽而暗了。再瞧,一条巨大体型的鲸鲨缓慢地游,动着鳍,从远而来,快占据了整面玻璃。
邵望舒瞪了眼叹道:“鲸啊。”
耳畔传来一阵弦音,侧目望,一位女孩站在了玻璃面前。大有十二三岁的模样,她对着那头游过来的鲸拉着小提琴,馆里很暗,看不清脸,只有被蓝色包围的背影。
或许鲸只是觉得有趣,但此刻有音乐,似敲击灵魂的声鸣,像是应了卡伦的那句话。
邵望舒注视着前方:“那个小姑娘是在给鲸拉琴吗?”
鲸学着女孩的动作,拉弓的时候,鳍摆起,降调的时候,身体也跟着翻滚。
“它能听到吗?总有一种他们在对话的感觉,好神奇。”
我望着背影:“或许吧。”
“为什么?”邵望舒转过头。
我对上他的眼睛:“因为她很真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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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是谈话的声音渐大,只听那乐声骤停,待我抬头的,女生已经在看着我们了。我刚想开口解释,她便开始驱逐我们:“水族馆现在要闭馆了,你们怎么还在这里?”
“抱歉打扰到你了。”邵望舒歉意地站起来,然后转身拉我,低声道:“我们该走了。”
我抬头看他,邵望舒又晃着我说走吧。我也没再说什么,跟在后面准备离开。再看,那女孩一直紧盯着我们的方向,似是催促。
小孩子罢了,路过这会儿,我对她说道:“拉得不错。”
女孩对我眨了眨眼,我以笑回应。我转身,“其实我们还可以再呆一会儿的。”
邵望舒摇头:“算了,也该走了。”
准备离开之际,只得还没走几步的时候只觉得又被拉住,回头却见一只小手扯着我衬衫的衣角。
邵望舒回身:“怎么了?”
还是那个女孩。我低头问:“有什么事吗?”
女孩一反刚才的态度,声音骤低地抖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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