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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见了一个熟人。
他如往常一般西装革履,遵循极简主义的黑色,也没有佩戴任何的首饰,站在了几个人的周围边上。时常有人给他递酒攀谈,他也从容地回应。只是远远一瞥,他仍旧是那副温和自若又不乏边界感的冷淡。
邵望舒出现在这里,我不算太惊讶,但总归还是意料之外。他似乎也看到了我,他早已寻了一个角落坐下,撑着侧脸弯起嘴角,抬臂向我摆了几摆。
我不由自主地停下手中的动作,我觉得大概是有人来救我于百无聊赖之际,手指背仿佛已然挣脱了线,巧妙地活动起来。
我随即站起了身,离开了面前烤漆的三脚架钢琴。也正如我想的,没有人在意骤然而止的琴音,显然严肃音乐在这种场合确是格格不入的。
直到那天结束,边家和那些人的模样我都记不太清了。我只记得,灯光晃眼,我在人群里穿梭,在茫茫人海里,像是跋山涉水,最终得到了一朵白色的玫瑰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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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理解和感受是一件很私人的事儿。”我这么说。
“对于抽象的东西,每个人接收到的信息都不会是绝对相同的。就像钢琴家打磨音符,都不会用同样的方式来演奏一个道理。”
“但某些人,就喜欢用“我不懂”来躲避询问。”我打趣着从琴键上抬起手腕,转着圈扭着疏松。
邵望舒对我的调侃一笑而过,转溜着眼问:“你的手真的没事吗?”
我一愣,答:“别担心,没什么事。”
他努努嘴:“但你昨晚那个力气确实挺大的,我上手都有点疼。”
我诚实地回应:“真没事。”
“那也经不得昨晚那种打架吧?”
“这有什么,我自己心里有数。”我只是哼笑了几声没应声,然后不经意地转移了话题,“还没吃早餐吧。”
他眨着眼,摇了摇头。
我刚准备站起身走进厨房,邵望舒就隔着半身的开放性的台面叫住了我,冲着我嘴角上扬:“行了,歇着吧,大钢琴家,我来做。”
我挑眉:“你还会做饭?”
“是啊,怎么了?”他偏头挑了挑眉,“觉得我会做饭很奇怪?”
“有点儿。”我诚实地回答。
邵望舒径直地走进了小厨房,冰箱里面的食物不算很多,但还是够了几顿的量。因为工作我回来得不频繁,所以冰箱常年空着,我也只是偶尔会填充一下。
看来今天这次的运气不错。
“意面可以吗?”他说着,晃了晃手中的面根,“而且你这也只有这些了。”
我隐约觉得有些不对:“你不是不喜欢吃西餐吗?”
邵望舒眼见着愣了一下,然后笑起来:“不算不喜欢,就是西餐里凉菜挺多,牛排什么的又是三五分熟的,所以吃不太惯。”
“我不怎么忌口的。”
我莞然:“那就好。”
语落,他从冰箱拿出一把面刚想扔进接了水的锅里。一阵呲啦的响声,还未听见面下水的声音,又闻邵望舒唤了我一声:“这个火怎么打不着呢?”
我起身走进厨房,看着他扭了半天也没把火开开。我站在邵望舒的后边看了眼灶台,说了句“我来吧“,上前用左手拧着按钮,左右捣拾几番,终于把火给打开了。
我说:“大概是很久没用了,不太灵光。”
邵望舒啧啧:“看出来了。”
我笑笑,正想转个身撑着台面往旁边靠去,却觉得下巴擦着邵望舒的肩膀无意将人圈在了里边儿。
开放式的厨房位置挺小的,两个人站在其中更是拥挤。只闻一股香气愈渐馥郁,油然有种莫名的饱腹感而生。
我缓慢地发觉,我们两个人已经贴在了一起。甚至一个抬眸,他的侧颜在我眼里都是数倍地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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