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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靶子。
当时我二十出头一点,和谢舟才刚相识,也只因邵老先生的关系才勉强跟着他。我本来就不服他,如下又被他骂得一顿劈头盖脸,那段时间我与谢舟势同水火的关系更是雪上加霜。
这都是很久以前的事。
到了后来,我同他关系缓和一些,仗着以前的那些账,他每教育我一次,我都会把他的联系方式拉黑一星期再放出来。
说到底我对他还是不服,不愿意听他的。
这大概是我那会儿二十之间做过最出格的事情。
现下回忆起来,我不免觉得有些丢人。
时间滴答滴答地过去,谢舟没听着我的回应又道:“我现在打的可是国际漫游,就算是总裁也要珍惜每一秒流逝的金钱。”
嘿。
“听着呢。”我舔舔略微干裂的嘴唇。
风声携着我的声音灌进了手机听筒,只听对面说着:“你在外面?”
“嗯。”我边打电话边闲逛着。
“听珈亦说,今天是B乐团在西雅图的首秀。”
“是啊。”
谢舟问:“你怎么没去,让珈亦和项珩应付了?”
脑子转溜了半天,我还是决定说实话:“不想去。”
谢舟听了似乎愣了一下,“是胃又疼了?”
我噎了一下,他真的太了解我了。
不想去是半句实话,另半句就是身体老毛病又犯了。
我答:“没有。”
“真的?”谢舟这种疑问的语气几乎否定了我的回答,“那这不太像你的风格。”
我沉默了一会儿,叹口气道:“她又跟你说什么了?”
那晚回到酒店,王珈亦已经把药放在我房间里了。谢舟要是知道些什么,总是她说了些有的没的。
“她什么都没说,我猜的。”谢舟说。
我郁闷地“啧”了一声。
“你怎么什么都知道?”
谢舟又笑起来:“你二十岁的时候我就看着你了,我能有什么不知道?”
确实,他在我身边呆了九年,时间堪比戚小姐和邵老先生带我的时候,想不了解都很难。我甚至都觉得,谢舟可能比他们还要了解我。
“还难受吗?”.
我应道:“好很多了。”
“珈亦说,晚些时候TANG那边还有事。”我接着说,“晚点我再回去。”
“确定还能撑吗?”
我抬眼望着那些渐跑渐远的小孩们,笑声逐渐消散殆尽,“嗯。”
“其实可以不用去的。”谢舟劝道,他是想说我亲自上阵已经很给面子了。
“没关系,可以去。”
早晨的太阳不暖却很耀眼,明晃晃地照射在我的眼睛里,刺得溢出泪水。
我收回视线抿了抿嘴唇:“第一回,总得去露露面。”
谢舟说的也没错,其实这些全部交给项珩和王珈亦也没有什么,无非就是对方多些心思和想法罢了,I·S总裁都在西雅图了怎么没来,原来I·S怎么样怎么样之类的。
能干的人很多,但亲力亲为总归没有不好。
邵老先生在很久之前就对我表示过,要么做个能够让人信任的人,要么就滚去当个纨绔子弟。
谢舟知道我不会任性,只好提醒我不要勉强。因为对于I·S,我总习惯了妥协。
他无奈地说:“记得吃药。”
“知道了。”
挂了电话,我绕了街头一圈又回到了广场附近。
此时,广场却比之前多了些行人围在了中央。人的好奇心都是一瞬间萌生的,我也往人堆里凑了过去。
一道琴声悠扬而起,听起来弹的是一首关于圣诞节的曲子。
原来是有人来弹琴了。
我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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