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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自觉的撒娇:“我说琴酒,在我夸你的时候你要回应我啊,不然搞得我像在演独角戏一样很尴……”
一句话还没有说完,水山繁的瞳孔瞬间紧缩起来,一股强烈的危机感让他想立刻逃离这里,但他的动作到底还是晚了一步。下一秒,□□碰撞的巨大撞击声响起,后背一阵剧痛袭来,水山繁头晕脑花地反应了半天,直到对上面前脸色黑如锅底的男人后才颤抖着疼痛的身子,狠狠骂了一声:“你做什么!”
琴酒剧烈地喘息着,死死盯着水山繁的眸子里,一瞬间闪过无数的羞耻、愤怒、憎恨,那强烈的情感让水山繁接下来脱口而出的话一下子收住了,他愣愣地看向面前的男人,突然产生了一种自己做错了事的愧疚感,心中的火气也瞬间灭了下去。他看着男人露出自己从未见过的表情,情不自禁伸出手摸了摸那双绿色的眼睛,喃喃出声:“你……到底怎么了?”
在对上水山繁那双清澈到仿佛什么也容不下的眸子后,琴酒宛如被泼了一盆凉水一般,一下子清醒过来,也理清了这场起缘于自己自作多情的闹剧。
他看着面前青年懵懵懂懂的样子,心中的突然涌起一股强烈的杀意,他想杀掉这个敢玩弄他感情的人,想杀掉这个自己总是会不自觉停留目光的意外,哪怕这一切只是他自我攻略的结果,怨不得别人。
凭什么他清清白白懵懵懂懂,可却将自己玩弄于股掌之间。
但同时,另一股强烈的情感又骤然爆发出来,两种情绪在他心中激荡着,碰撞着,震颤着,斗争着,让高大的男人第一次在外人面前捂住心口低下了腰。
在那片浅蓝色中,来自实验室的杀人工具第一次感受到了这份源自心脏深处的痛苦。
这份痛苦叫爱。
那天在仓库里的气氛过于可怕,虽然琴酒很快就恢复了平时面无表情的样子,并且冷静地拒绝了水山繁送他回家的提议。但他当时痛苦捂住心脏蹲下去的模样还是给水山繁留下了强烈的心理阴影。
平时不在线的情商此时突然起了作用,水山繁没有再继续追问boss和此次任务中宝石的关系,而是在对方难掩疲惫的视线中老老实实地闭了嘴,目送着对方一步步离开。
水山繁看着那道背影,心中不知为何产生了一股莫名的情绪。明明那道身影一如既往的高大伟岸,但他总觉得,那似乎是一个向失败妥协了的男人黯然的退场。
水山繁对情感是敏锐的,他能看清人与人之间的暗潮涌动,能看懂所有人平静表面下的波澜壮阔。但他对情感又是迟钝的,因为只要这些情感的作用于他,他就失去了平日的敏锐与活络,变得迟钝起来。
因为他们是家人,而他在意大利所知道的那些家族里,没有人告诉他会有爱情的存在。
明明那天出事的是琴酒,但水山繁却感觉有些失魂落魄。他怀着莫名的烦闷回到了家中,躺在床上翻滚了半天,还是决定要找机会和琴酒说清楚。
他不知道男人为什么而悲伤,但他知道那个骄傲的男人一定不想一直被困在这个已经腐朽的组织里,他想为他剔除掉这个麻烦,想为他解决掉让他弯下骄傲脊骨的威胁。
他想让他开心起来。
在这场任务结束后,就和琴酒说清楚吧。水山繁想着,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人会比他更懂那个男人的心思。其实那个冷硬的杀手兜兜转转,也不过是想要有一个容身之地罢了。
没关系,水山繁会给他一个家,他愿意成为那个孤独杀手的亲人,不会再让他一人独行于黑暗之中。
到时候他就不会露出像今天这样痛苦的表情了吧。
莫名地下了决心,水山繁也立刻振作起来,撅着屁股从犄角旮旯的地方挖出用于联络彭格列的手机就开始打字。
既然从琴酒的嘴里挖不出什么情报,那么就不妨来反向推测。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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